我嗤笑出声:“大哥,你也说了,我现在是阿辞的妻子,而你,只是我的大伯子,我想,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向你汇报我的工作调动吧?”
聂君远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泄愤似的转身离开。
“随便你!”
7
我收拾好行李,想了想,又去隔壁聂君辞以前住过的房间,从书架上,拿了两本他看过的书。
因为这次行动的高度保密性,为了防止泄密,我并没有告知公婆事实真相,只是告诉他们,组织上决定安排我去羊城工作,明天早上就出发。
婆婆惊讶地站了起来:“怎么这么突然?组织上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家在京市,怎么把你安排到羊城去工作了?”
“不行!我得去找你们领导反映反映……”
“坐下!”公公呵斥了一声,“你大小也算是单位的部,一切服从组织安排的纪律都忘了?”
说着,公公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去羊城也好,说起来,当年阿辞出国留学,也是从羊城出海的……”
我心头一跳,急忙低下头吃饭。
没想到就在这时,聂君远突然回来了。
婆婆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回来吃饭,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小何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聂君远看了我一眼,提了提手上的网兜。
“我吃过饭了,听说弟妹要到羊城去上班,我和茵茵特意给她买了两盒稻香村的点心,带着路上吃。”
婆婆满意点头:“你们有心了。”
“爸,妈,你们先吃,我把东西给弟妹,顺便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想和弟妹聊聊。”
聂君远提着网兜,无声的站在我身侧。
我无奈,只能放下筷子,跟他上了楼。
“进屋说吧。”聂君远站在新房门口,示意我开门。
我刻意往后退了两步,“就在这里说吧,瓜田李下的,我们一个大伯子,一个弟媳妇,你也不想让嫂子误会吧?”
不知道是不是“嫂子”这个词,到了聂君远,他突然红着眼,迅速靠近,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疼……大哥,你放手!”
聂君远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大哥?上辈子,你不是一口一个‘阿远’的叫我吗?”
我脸色苍白,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漫,别演了!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怎么?这辈子攀上了我弟,瞧不上我这个前夫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钻进我弟的被窝……”
8
“啪”的一声,我扬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语气中带着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愤怒:
“聂君远!你可以侮辱我,但我不允许你侮辱阿辞!”
“他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人民英雄!跟他比?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聂君远蓦然松开桎梏我的那只手,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为了聂君辞,竟然打我?”
我冷然一笑:“聂君辞是我的丈夫,我不维护自己的丈夫,难道还维护别人的丈夫?”
聂君远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沈漫,你吃醋了是不是?”
我愕然:“聂君远,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