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
江晨轩的家族企业。
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理由呢？”我问。
“霍总亲自下的命令，没有理由。”
我挂了电话，心里清楚这就是霍云汐给我的警告。
警告我，不要挑战她的底线。
江晨轩就是她的底线。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戒指盒。
这个惊喜，看来永远也送不出去了。
我拨通了霍云汐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什么事？”冷漠的声音传出。
“你在哪？”
“医院。”
“他又怎么了？”
“与你无关。”
“霍云汐，你回来，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秦文昭，我给过你选择。”
“要么接受，要么滚。”
电话被挂断了。
我抓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门开了。
霍云汐回来了。
她身上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是江晨轩的。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通了？”
我抬头看她：“为什么是江氏？”
“这是你该问的吗？”
“我为你工作了七年，那个我跟了半年，你把它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公司！”
“他不是什么都不是。”霍云汐说：“他是我丈夫。”
我笑了。
“所以，我算什么？一个可以帮你赚钱，帮你打理公司，但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工具？”
她的眼神变得危险：“秦文昭，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动我？”我站起来直视她：“你动我一个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
她用力捏住我的下巴：“你别忘了，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感情。
只有冰冷的控制欲。
“是吗？”
我挣开她的手：“霍云汐，我们完了。”
她愣住了。
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完了。”
“分手，解除婚约，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
她死死地盯着我。
很久，她才开口：“你确定？”
“我确定。”
“好。”她点点头：“很好。”
“秦文昭，你不要后悔！”
她摔门而去。
我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心脏传来一阵抽痛。
我捂住口。
秦文昭，你要撑住。
你不能倒下。
第二天，我交了辞职信。
霍云汐没有见我，是她的秘书处理的。
我搬出了那间房子。
净身出户。
所有她给我的东西，我一样没带。
我租了一个小房子。
开始找工作。
但是，没有一家公司敢要我。
我知道，是霍云汐在背后搞鬼。
她想我回去。
我低头。
我没有。
我找了一份在咖啡馆打工的工作。
薪水很少，但是够我生活。
我把那对戒指扔进了海里。
过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这天，我在咖啡馆上班。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是江晨轩。
他还是那副柔弱的样子。
走到我面前：“秦先生，我们能聊聊吗？”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