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昂贵的西餐厅吃牛排,也可以钻进不入流的苍蝇馆只为陪我吃一碗热面。
在江晚乔的猛烈攻势下,很快我便沦陷了。
我努力的工作,努力地学习如何去运营一个公司,只为能早真正成为那个和她并肩的人。
我尽我所能去对她好,把自己赚到的钱全都交到她手里。
见家长,订婚。
我把一切都尽我所能尽快提上了程。
当时的江晚乔对我来说,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
所以即便在她提出我想要和她结婚必须入赘到江家时,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我以为自己做出的努力都不会白费,结果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江晚乔为我量身定制的糖衣炮弹。
我掉进她所编织的陷阱里,越陷越深。
想起了爸爸惨死在抢救室的惨状,我的心逐渐冰冷。
卧室里传出尖锐的笑声,将我拉回思绪。
周宣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要是让他知道你们订婚那天迟到是因为前一天你在我家过的夜,不得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样的捞男早就该扔掉了,他哪里比的上我贴心。”
“就连活都没我好……”
紧紧攥住的拳头在这一刻松开,几乎同时我一脚踹开了卧室的大门。
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床上着两人,反倒没有任何惊慌。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和刚使用完的小雨伞,整个卧室凌乱不堪,无声宣告着刚刚的激战。
江晚乔不慌不忙从男人身上离开,满脸嘲讽地看向我: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做上门女婿的吗?”
“出去敲门再进来。”
看着她完全没有一丝歉意的脸,我的心瞬间被撕扯成碎片,完全没有了知觉。
我血红着眼,一字一句道:
“江晚乔,我们离婚吧。”
在听到离婚这个字眼的时候,江晚乔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
她穿好衣服,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
“怎么,又缺钱了?”
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我无比认真的回道:
“没有缺钱,我也不是在闹。”
“我想好了江晚乔,我们还是离婚吧。”
她怔了怔,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顾斯年,谁给你的胆子跟我提离婚?”
“你知道的,我们结婚还不到半年,要是你和我离婚,我有权要回当初给出去的所有彩礼钱。”
“只不过,恐怕你这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吧?”
说着,她脸上的嘲讽再也挡不住。
她明明知道,我所有的钱都拿去给我爸治病了。
江晚乔给的这一百万块钱还完欠下亲戚的钱和医药费后,剩下的钱我全都退还给了她。
办完爸爸的葬礼后,我的兜早就比脸还净。
婚后我想继续赚钱,再次全身心去创业。
可江晚乔却对此心生不满,再听见我要二次创业的时候,她抱着手机喑笑:
“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住家保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即便再踌躇满志,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有时候江晚乔还会找我要钱去买那些奢侈品珠宝,带客户进出各种娱乐场所,她都会打电话来找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