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好又睡不着,人怎么能不成为一具枯槁呢。
“没事,我只是最近有些上火,肺部有些炎症而已。”
“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温书忆不知道一切会不会真的好起来,只是神经质一样的骗着自己,骗自己还能将这场美梦进行下去。
回到赵家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已然被打包好的行李,站在一旁的刘姨面色纠结,冲着温书忆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许时序的声音却从楼上传了下来。
她嗓音甜腻,尾音娇娇的翘着。
“刘姨,爷爷不在家,只有你能管得住靖年哥了!”
“你快管管他,让他不要再折腾我了,这一个晚上他都折腾我四五次了,我现在腿都发着软!”
她像是玩闹的孩子似的,裹着堪堪遮住身体的浴巾下来楼,躲到了刘姨的身后。
刘姨在赵家的地位确实不一般,从小到大赵靖年和温书忆两个人便都是刘姨亲力亲为一手带大的。
许时序这么一闹,闹的刘姨面色也有些难看,还没等刘姨有所反应,躲在刘姨身后的许时序像是终于看到了温书忆似的,脸色瞬间开始发白,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着颤。
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书,书忆,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会回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
温书忆看着面前那张和她有些相似的脸,跪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只觉得没趣极了。
“许时序,你一个人的独角戏还要演多久啊?”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不应该当个小小的秘书,有这种演技的话,你更适合去当演员。”
许时序跪在地上,压抑着发出泣音,像是彻底崩溃似的,哭声越来越大,终于惹得温书忆没有了耐心,刚想伸手将跪在地上的人扯起来,耳边就传来了赵靖年的怒吼。
“温书忆!你又要对时序做什么?”
6
突如其来的暴喝吓了温书忆一跳,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便被人用力狠狠甩开,温书忆一个不稳,跌坐在地,连带着骨头里密密麻麻的泛着疼。
抬眼望去,就之间赵靖年一脸焦急的将许时序搂进了怀里,像是宝贝似的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轻声哄着怀里的人。
“不是说好了吗?我去浴室里给你放洗澡水,你在床上好好呆着。”
“怎么下来了?”
许时序被他安抚着,渐渐也平稳了下来,脸颊通红,娇羞的往他怀里钻。
“还不是怕你说话不算话,在浴室里折腾我,明明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却像是要不够我似的……”
“我怕被你玩死在床上,所以想下楼叫刘姨管管你,谁知道正巧碰上了书忆……”
许时序说这话的时候赵靖年脸上神色一愣,像是没听明白似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低声应和着。
“说了是最后一次了,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
温书忆瘫坐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时之间只觉得荒诞。
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自己人尽皆知的未婚夫,一夜之间突然变了心,上了别人的床。
许时序打量着温书忆那张落寞的脸,像是故意挑衅似的,又往赵靖年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