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从今天起,由你暂代小芽的总裁秘书职务,副总的工作先放一放。小芽呢,就挂个临时副总的头衔,在办公室休息,熟悉下高层业务。”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的言论气笑了。
让我这个持股百分之二十、一手建立起公司半壁江山的创始人副总,去给总裁秘书打替补?
而让一个除了撒娇卖萌一无是处的柳小芽,坐在副总的位置上“休息”?
我直接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汪铭。
“汪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联合创始人,在公司章程里,我们是同级管理者。你没有权力单方面罢免或调任我的职位。”
“更何况,我直管的部掌握着公司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核心客户资源,你想让一个‘需要静养’的人来接手?你觉得客户们会怎么想?”
汪铭被我问得眼神闪烁,底气不足的说。
“只是临时,不是正式调职,过几天就换回来。”
话音刚落,柳小芽就扭着身子挤开我,一屁股坐在我的办公椅上,随即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弹起来,带着哭腔喊道。
“铭哥哥!这个椅子好硬好凉!硌得人家好痛!我不要坐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还孩子气地用力踹了椅子腿两脚,然后捂着脚,泪眼汪汪地扑进汪铭怀里。
“呜呜,脚脚也痛痛!这个坏椅子!铭哥哥打它!”
3.
汪铭立刻心疼地搂住她,一边柔声哄着“宝宝不哭,椅子坏,我们打它”,一边真的伸手拍打了椅子几下。
我看着这堪称荒诞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想离开,却被从汪铭怀里抽身的柳小芽挡住了去路。
她抬起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瞪大了眼睛嘟着嘴,夹着嗓音说。
“颖姐姐,你是不是嫉妒本宝宝有了铭哥哥的小宝宝,所以才故意把椅子弄得这么不舒服,想伤害我肚子里的宝宝?”
我被她这清奇脑回路震撼愣在了原地。
但汪铭却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护着柳小芽,挡住了我的去路,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指责。
“沈颖,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好?小芽现在怀着孕,你怎么能这么算计她?”
我忍无可忍,猛地抬手,狠狠扇了汪铭一个耳光!
“汪铭!你要是脑子被门夹了就赶紧去医院治!谁家孕妇坐一下椅子就能流产?你宠她可以,但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汪铭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柳小芽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哭闹,像个耍赖的三岁小孩。
“啊!你居然打铭哥哥!坏女人!那个椅子就是有问题!磨得我浑身都痛!她肯定是在上面撒了毒药!想害死我和宝宝!铭哥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汪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布满阴鸷,他举起手,带着风声就朝我脸上挥来!
我早有防备,敏捷地向后一闪,避开了这一巴掌。
“神经病!”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对紧紧搂在一起、一个怒目而视、一个哭哭啼啼的男女,一字一句地说。
“汪铭,希望你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一如既往地喜欢你的‘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