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2
“光说无凭，我知道大家不信，”
林子恒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颤抖，
他迅速在手机上作了几下，将几张照片投射到了直播画面中，
“这是我拍下的部分证据！”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都是从各种角落偷拍的。
画面里，我坦然地推开校长办公室的大门，或者从里面走出来。
时间跨度很大，有白天，也有傍晚。
“大家看看，一个普通学生，有什么资格这么频繁地出入校长办公室？还总挑没人的时候！”林子恒义正词严地引导着舆论。
【我就说有问题！这是去汇报学习？我呸！】
【楼上的，晚上也去汇报学习吗？深入交流是吧？】
【恶心吐了，为了保研连脸都不要了。】
我依旧保持着蜷缩在地上的姿势，只是从指缝间冷冷地看着他。
这些照片，不过是开胃小菜。
我知道，他手里还有更“劲爆”的东西。
果然，林子恒见火候差不多了，再次开口：
“照片只是其一，大家别急，更精彩的在后面！”
他又划动手机，几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我给对方的备注是两个刺眼的字——“小孟”。
聊天内容更是被他精心截取过的。
“小孟，我周末回家，给我做好吃的。”
“小孟，天冷了，我给你织的围巾你戴了没？”
“小孟，别总开会开那么晚，早点休息。”
每一句，都透着熟稔与亲昵，完全不像一个学生对校长的口吻。
“大家看清楚了吗？他管校长叫什么？‘小孟’！这是学生对校长该有的称呼吗？这分明就是……就是那种关系才有的爱称！”
他的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小孟？？？我他妈直接一个爆笑！这是叫妈呢！】
【前面的姐妹真相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Sugar mama”文学照进现实？】
【……啧啧啧，这关心的，比亲儿子还亲啊。】
【孟婉滚出来！S大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辱骂如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林子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得意。
“叶凡，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风更大了，吹得我的头发有些凌乱。
我缓缓抬起头，擦掉脸上本不存在的泪水，轻轻地问他：
“我叫我妈‘小孟’，有什么问题吗？”
3
空气在天台上凝滞了片刻，风声似乎都小了下去。
林子恒先是一愣，随即夸张地笑出了声：
“你妈？叶凡，你疯了吗？为了洗白自己，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被引爆。
【？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承认是妈妈了？】
【笑死，哪种妈妈啊？是sugar mama的mama吧！他是不是以为我们听不懂啊？】
【这男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种时候还敢玩这种文字游戏，把网友当傻子耍？】
【林子恒快别跟他废话了，上锤！让他死心！】
林子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的这句话，
在所有人听来，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