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不是许绵绵先作妖，我也不会动手。”
“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
我把头埋在他的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傅寒川，你对我这么好，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他轻笑一声，手指穿过我的发丝。
“姜听澜，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你都别想跑。”
夜色渐深。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这一室的旖旎。
就在我以为这一天终于要平静结束的时候，傅寒川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
我小声问道。
傅寒川没说话，只是按下了接听键，并开了免提。
“傅总，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
“许绵绵刚才在宋清洲家门口割腕了，流了好多血！”
“宋清洲发了疯一样在直播，说是你死了许绵绵，现在全网都在骂你！”
我震惊地抬头看着傅寒川。
许绵绵自？
还是为了我们？
这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傅寒川却面无表情，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直播？”
“是，热度很高，现在还在涨，宋清洲说要让全网为你陪葬！”
我有些慌了。
这种舆论压力，对于一个商业大亨来说，影响是巨大的。
“傅寒川，我们要不要……”
“不用。”
傅寒川打断了我，语气里满是不屑。
“既然他们想演，那就让他们演个够。”
“我已经让人把救护车叫过去了，死不了。”
“至于直播……”
他勾起一抹冷笑。
“把直播链接发给我，我有大礼送给他们。”
“大礼？”
我有些不解。
傅寒川低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不是一直想看怎么打脸吗？”
“今晚，就让你看个爽。”
他拿出平板电脑，点开助理发来的链接。
屏幕上，宋清洲正抱着满手是血的许绵绵，哭得撕心裂肺。
“傅寒川！你这个畜生！你死绵绵，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为了报复，竟然人自！”
弹幕上一片骂声，全是讨伐傅寒川的。
“太可怕了！这男人也太狠了吧！”
“可怜了那个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
“这傅寒川不得下啊！”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心里有些发堵。
就算宋清洲渣，许绵绵坏，但看到这种场面，还是让人心惊肉跳。
“别怕。”
傅寒川握住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好戏才刚开场。”
说着，他按下了平板上的一个按钮。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巨大的窗口。
是一份文件。
一份许绵绵的体检报告和精神鉴定书。
上面赫然写着：抑郁症（重度），且长期有自虐倾向，身上伤痕多为旧伤。
不仅如此，下面还附带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绵绵正拿着刀划伤自己的手臂，然后对着镜头练习哭。
“这样清洲哥哥才会心疼……”
“只有流了血，他才会留下来……”
一时间，直播间的弹幕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