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被到绝境、为爱妥协的模样,瞬间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连我妹妹刘薇都忍不住拉我:“姐,你看姐夫都让步到这个地步了,你就别闹了行不行!”
我没有理会那张轻飘飘的“离婚协议”,只是看着席砚舟,笑了。
“晚了。”
我慢慢走到那个翡翠骨灰盒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
“席砚舟,你以为你演得很好吗?”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骨灰盒冰凉的表面,指尖划过盒底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那里,用一种特殊的工艺,刻着两个小字。
不是我母亲的名字。
我抬起头,迎上他惊恐万状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处心积虑,用慢性毒药害死了我妈,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你想带着她的骨灰,去哪儿?”
“什么?!”
“毒药?!”
“人?!”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灵堂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席砚舟。
席砚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
“表嫂,你不能因为伤心过度,就这么凭空污蔑砚舟哥啊!”楚月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叫着,声音凄厉,“人是犯法的!你怎么能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你那个所谓的营养师执照,是从哪个地摊上买的?每天送来给我妈的养生汤里,到底加了什么料?”
楚月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幸好被席砚舟一把扶住。
“我没有!你胡说!那些汤都是对身体好的!”
“对身体好?”我嗤笑一声,“好到能让我妈的心脏在三个月内迅速衰竭,最后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站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张纸,甩在灵堂中央的桌子上。
“这是我妈真正的尸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的死因是乌头碱慢性中毒!”
“而这种毒,无色无味,混在汤药里,长期服用,就会造成心脏假象!”
席砚舟看着那份报告,像是看到了催命符,他猛地扑过去想要抢夺,却被我妹妹刘薇眼疾手快地拦住。
“姐夫,你心虚什么?”刘薇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让我姐把话说完!”
“你们……你们姐妹俩合起伙来算计我!”席砚舟终于撕下了伪装,面目变得狰狞可怖,“刘澜!我真是小看你了!”
“是我小看你了才对。”我一步步向他近,“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你以为买通法医,伪造一份心梗的死亡报告,就能瞒天过海?”
“你忘了,我妈的主治医生,是我大学的师兄。你前脚拿到假的报告,他后脚就把真的送到了我手上!”
席砚舟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他不停地摇头,语无伦次:“不是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拿起桌上的骨灰盒,用力举了起来,“那你告诉我,这骨灰盒底下的月华两个字,是怎么回事!”
“这是楚月母亲的名字,对不对!你了我的母亲,就是为了把她的骨灰装进这个盒子里,然后带着我母亲的骨灰,和你的老情人双宿双飞,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