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许屹安的那句生快乐,
此刻耳边这句的“生快乐”,
更像是一针,刺破了我伪装了三年的平静。
三年前那晚的画面,如同水般涌进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天也是我的生,
我带着刚从医院拿到的怀孕检测单,想去许屹安的工作室给他一个惊喜。
门推开,
却看见我的双胞胎姐姐程月和许屹安衣衫不整的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他们衣服已经褪到了腰间,吻得难舍难分。
直到我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两人才慌忙分开。
面对我的质问,程月像无数次护着从我手里抢走的东西那样,将许屹安护在身后。
略带挑衅的视线扫过我时,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星星,我和屹安是真心相爱的,你要怪就怪我,别怪他。”
我看着自己至亲的姐姐,和自己深爱多年的丈夫紧紧拉着手,
只觉得天旋地转,如遭雷劈。
我问他,“许屹安,你真的爱上程月了吗?”
许屹安的眼神躲闪着,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最终嘴唇动了动,还是沉默,什么话也没说。
沉默,
就是默认。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那天我没有听到最期待的那句“生快乐”,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冰冷冷的“我们离婚吧”。
短信铃声响起,骤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低头看了眼屏幕,
【我约了最好的医生,明天一起带妈去看看吧。】
号码是陌生的,但熟悉的语气让我一眼看出是许屹安。
犹豫了几秒后,我回他,
【好。】 以许屹安的能力,他在这个城市能查到我和妈妈的近况,我并不意外。
但我没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
甚至直接用妈妈的病情,作为名正言顺约见我的筹码。
因为他知道,
妈妈,是我唯一的软肋。
毕竟三年前,他曾用同样的方法我妥协,把离婚协议狠狠地摔在我的脸上,
“程星,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难道你非要闹到人尽皆知,闹到妈因为我们三个人的事气坏身体吗!”
那一次,我妥协了。
如今,我为了妈妈的病,再一次妥协。
无关其他。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妈妈打车去了和许屹安约定的医院。
刚下车,就看到了等在大门口的许屹安。
“妈,星星。”他恭敬地上前打招呼,伸手习惯性地来接我的包。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妈妈又糊涂了,看着他满是疑惑,“请问你是?”
许屹安敛下失落的目光,僵硬地收回了手,“妈,我是屹安啊,许屹安。”
我和许屹安上大学时就在一起了。
第一次带他回家时,妈妈也像现在一样,茫然地看着他问他是谁?
那天的许屹安满脸羞涩,红着耳朵局促地像个孩子,
“阿姨你好,我叫许屹安,是星星的男朋友。”
妈妈似乎是想起来这段场景,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屹安,许屹安。”
“我想起来了,你是我们家星星的男朋友。”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我家星星呢?”
许屹安的表情僵了僵,慌乱的撇了我一眼后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妈,星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