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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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既然医嘱都说了要忌口吃素,狗男人也只能是尽力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和欲望。

可他偶尔还是会控制不住,时不时在半夜搞个“突袭”,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悄悄地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的动作明显收敛了很多,每一次都是点到为止,甚至还不会吵醒她。

有好几次,梁昔窈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会躺在萨因的床上。

更诡异的是,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穿在她身上的贴身衣物,第二天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卫生间里。

用膝盖想都知道,那个不安分的狗男人肯定是在晚上对她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最近这周,恰好梁昔窈的生理期到了,不能同房的正经理由又多了一个。

狗男人这才彻底收敛了夜间的一些小动作,终于只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她单纯睡觉了。

但某人在晚上压抑过后,那白天自然是更加放肆。

萨因和她亲亲贴贴抱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有时脆就把她一直抱在自己怀里不撒手,走哪儿都带着她,像是撸猫撸上瘾了一样。

在这段时间里,萨因仿佛又变回了她以前的那个“温柔男友”,每天迎接她的都是一副爱意满满的笑容。

就连拥抱亲吻的动作也会先征求她的同意,得到允许之后,他才会轻柔地进行。

再加上巴帕医生特意给自家老板叮嘱过,梁小姐有宫寒、会痛经,在生理期的时候必须好好养养身体。

狗男人这才理解了特殊时期的“小猫”为什么会更加脆弱,于是在每一次抱她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轻拿轻放,跟抱易碎的瓷器一样。

此外,萨因还特地吩咐玉婶在这段时间里,每都要给她熬一份红糖玫瑰姜茶,甚至由他亲自喂她喝光。

说起红糖玫瑰姜茶,在熬姜茶的第一天,厨房里还出现了一个极有意思的小曲。

因为玉婶表示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熬过,只能是先初次尝试一下。

也不知道萨因到底是不放心玉婶的厨艺,还是对他的小猫太过上心,居然破天荒的主动提出要帮忙熬煮。

那双从来都是玩刀弄枪的手,竟然头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去学怎么处理食材。

但很明显,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自然是帮了倒忙:

要么是红糖熬糊了;要么是忘记放姜片了;要么就是太用力揉搓,把玫瑰花瓣直接给洗成了碎渣。

某人的“帮忙”自然是气得玉婶好几次想赶他出厨房,但又因畏惧而不得不选择忍气吞声。

最后,还得是梁小姐亲自出马,才拯救了即将崩溃的玉婶。

此时的梁昔窈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把料理台弄得一片狼藉的男人,忍俊不禁:“达令,我想去海边走走,你能陪我吗?”

某人这才放下了和手中锅铲的暗暗较量,愉快地应下了:“好,等我一分钟。”

他先是把满手的红糖渣和花瓣屑冲洗净,然后才伸手去解开了身前的围腰。

终于将这个帮倒忙的人带出了厨房,玉婶还特意悄悄地向梁昔窈投去了一个感激不尽的眼神。

在走出这幢别墅之前,萨因不忘给她的首次“放风”定下时间期限:“宝贝,十分钟,够了吗?”

他虽然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却是不容争辩的。

梁昔窈乖乖点头,他才终于带她走出了别墅。

除开那晚被蒙眼带上游艇和杨思龄见面的那一次,今天应该才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首次踏出了别墅。

别墅之外,处处洋溢着自由的气息。

她被萨因紧紧牵着,率先穿过了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棕榈丛和海枣树,青翠的叶片沐浴在阳光下,懒懒地婆娑摇曳着。

再往前走,两人踏上了金黄的沙滩,扑面而来的就是裹挟着一股咸湿味道的海风,轻轻地吻过她的发丝和面颊。

抬眼远眺,那一望无际的碧蓝色海面和湛蓝色苍穹在远处成功交汇,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海天一线。

明明这些场景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海边景色,可对现在的梁昔窈而言,她却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幕都来之不易,无比向往。

原来,自由这种东西,在自己曾经拥有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多么奢侈;只有在彻底失去之后,才会突然醒悟它的存在价值竟是无可替代。

当她望着远方出神时,萨因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囚养的小猫满眼都是对自由的渴望和期盼?

自私和包容开始天人交战。

结果就是,各占一半。

他开始温柔地催促她往回走,并保证以后每天都会陪她来海边散步,至少十分钟。

被赶着回笼的时候,梁昔窈跟在他身后走路的速度明显放缓了很多,她时不时就会回头看一眼自己留在沙滩上的痕迹。

偶尔会有几个海浪像是迷路的旅人,被误打误撞地冲上了这片海滩,顺便偷走她留下的一串脚印,但又不知道会带着它们去到哪里。

或许,是个离这座海岛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至少,它们自由了。

……

又过了三四天,在今份的姜茶喂完之后,萨因忽然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极其温柔地说一句:

“窈窈,我爱你。”

这个男人饱含爱意的真挚眼神一时间竟让梁昔窈晃了神。

恍惚间,她还以为他们仿佛回到了当初“三周情侣”的那种纯爱模式一样:

他爱她,但更尊重她。

梁昔窈自认为自己一直是个理性的人,但在此刻,她还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不过下一秒,她的理智就紧急遏制住了这些即将死灰复燃的情愫。

梁小姐只回以了对方一个同样温柔的笑容,随即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巴帕医生跟我说,只用在每个月生理期的时候喝姜茶就行。明天我不想喝了,姜的味道还是有点冲。”

没能得到满意的回答,萨因脸上的温柔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那对蓝色眸子里的爱意明显淡退了不少。

他像是执着地需要她的一个答案似的,再次重复了一遍:“窈窈,我爱你。”

梁昔窈很清楚,狗男人就是想要她回一句同样的“我爱你”。

这么一看,那他这些天对自己的温柔、体贴、呵护都带有极强的目的性——

他要她亲口承认她爱他。

对此,梁小姐只是眨了一下眼,不答反问:“你想听真话还是?”

“真话,我只听真话。”男人的蓝眸一眯,“宝贝,别对我撒谎。”

她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真诚且平静:

“萨因,我爱过你。”

不是“爱”,而是“爱过”。

但很可惜,狗男人要的满分答案是进行时,而不是过去式。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直至面前的男人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低声哂笑了一下:“窈窈,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

梁小姐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狗男人认为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会慢慢磨掉她的锐气和脾性,直到她再次爱上他——

爱上真正的他,而不是他曾经伪装的那个温柔男友。

既然狗男人对未来式还抱有期待和强烈的征服欲,那梁小姐自然是顺着他的心意主动了一把:

“刚刚好像有点吃多了,我想和你一起去海边走走,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陪你。”

“最近吃西餐有些腻了,晚上想吃中餐。”

“好,我给玉婶说一声。”

“今晚你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

“你选的都行,我不挑。”

“……”

像这样的常对话,在最近这一周内几乎是天天发生,两人之间的交流完全可以说是轻松加愉快。

说实话,梁昔窈也感到非常惊讶,在这个令人窒息的鬼地方,自己竟然难得度过了一周的平静生活。

这不是个好趋势。

因为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竟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

如果这个男人能“改邪归正”,自己或许能够重新接受他。

好在,残酷的现实狠狠地敲醒了她。

在她即将坠入他的深渊之前,一道枪声及时将梁昔窈拉了回来。

要不是今天她亲眼撞见萨因在自己面前了一个人,梁小姐差点就会被的伪善面具给骗进深不见底的“温柔乡”。

枪响之前的五分钟,梁昔窈先是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轰鸣声。

她很清楚是萨因的那架专属直升机降落在了顶楼。

于是,梁昔窈立刻从房间走出,踩上深灰色的羊绒地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天台门口,探了半个头去暗中观察。

那架直升机上有四个人:

一个是萨因,一个是和她曾有过几面之缘的黑皮小哥,还有一个男人是开这架直升机的。

而最后下来的是个白裙少女: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双手也是被绳紧紧绑住的。

少女好像感到很害怕,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后就蜷成了一团蹲在地上。

由于隔得较远,梁昔窈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远远地瞧见萨因好像跟特西莱起了些争执,两人似乎是吵了几句。

然后,她就看见萨因抽出了别在自己腰间的一把,枪口对准了开直升机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扳机。

眨眼间,那人的脑门上多了一个血窟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是梁昔窈第一次亲眼看见萨因动手人。

当“嘭”的那一声枪响之后,梁昔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差点尖叫出声。

她完全不敢多看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尸体,连忙转身急匆匆地下了楼。

而此时仓皇逃离的梁昔窈恰好就错过了接下来更精彩的场面——

看见自家兄弟一言不合就开枪的动作,特西莱先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随即又用手指着自己的额头,激愤不已:

“来,枪口往我这里崩!怎么了萨因,难道你不敢朝我开枪吗?你连你家老头子都不怕,难不成你还怕了我会得罪我们马尼古厄家族?开啊,你有种就开枪啊!”

见黑皮小哥一副半是挑衅半是愤怒的模样,萨因反倒还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枪,但他不忘狠狠警告了对方一句:

“特西莱·本·马尼古厄,你给我听清楚,虽然我们两家目前是关系,但你没有任何资格命令我手下的人!”

特西莱不服,满脸怒意:“萨因,我掏心掏肺把你当兄弟,但你却总把我当外人!要不是你一直拒绝带我加入东岸口的生意,我也不会想出这个馊主意!”

“呵,这就是你着我的代理人带你手东岸口交易的理由?”萨因一声讥笑,“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帮我揪出了一个不够忠诚的人?”

特西莱摆出一副天地可鉴的绝对忠诚样:“所以你是在怀疑我们马尼古厄家族有二心?行,那你现在就对着我开枪,来!”

但萨因并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反倒是讽刺地笑着连问了他好几句:

“特西莱,你知道从琉湾岛进到东岸口的那批货到底能值多少钱吗?你听得懂中文吗?看得懂汉字繁体吗?”

对方每问一句,特西莱脸上的激愤便褪去一分,逐渐面露尬色:“我,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找个会听说读写中文的东亚代理人啊。”

萨因冷笑着反问:“然后呢?等着你的新代理人像我的代理人一样,因为背叛而落得个抛尸大海的下场?”

听到这里,特西莱终于冷静了下来。

那个东亚代理人的尸体被丢进公海的那一幕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在面对曾经跟了自己数年的手下时,竟然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人刀了。

他很清楚,自家兄弟的眼里容不得半点名为“不忠”的沙子。

但特西莱仍然抱有一丝希望和野心:“其实吧,你找的那个代理人也还算是个硬骨头。如果不是我用他女儿吓唬他的话,他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萨因忽然就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满眼狠戾:

“特西莱,我再强调最后一遍,别试图对我手下的人动手!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尽管仍心有不甘,但特西莱最终还是退让了一步,点头如捣蒜。

等那双无情的魔爪松开了自己后,他立即用无比愧疚的语气保证道:

“对不起兄弟,我以后绝不会犯这种蠢了。东岸口的生意我也不会再强行手,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够格了,你再拉我。这件事确实算我的错,害你白白损失了一个得力将。”

说完,特西莱又连忙伸手一指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白裙少女,迫切地为自家兄弟献上弥补的计策:

“你不如用他女儿接手?这女人跟她父亲一样,虽然国籍是小岛,但却从小在琉湾岛长大,中文肯定不错。还有那什么繁体字,她也绝对认识!”

“特西莱,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萨因转而把枪口对准了地上的白裙少女,眼神冷漠,“跟着听了全程,你以为我会放过她?”

可特西莱却急着拦下了自家兄弟的动作:“别啊,这女人跟那个开直升机的又不一样,她听不懂喀特朗语!留着她,说不定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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