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脑轰地炸开了。
“辛小姐,我去幼儿园接团团放学,学校孩子都走光了,也没接到团团,可是早上我亲自送团团到的幼儿园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老师去了电话,确认团团今天没有上幼儿园,并且有团团爸爸的请假信息。
破案了,祁憬接走了孩子。
我立马打过去,电话却迟迟不接。
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
【团团在哪儿?我现在就要看到团团。】
【如果不回话,我会报警,现在,立马回话!】
我发过去消息没多久,祁憬就发来了信息。
【团团在我这,你放心,过几天给你送回去。】
不见到团团,心底依然不安,一个视频打过去,那边挂断。
我持续不断地打,最终祁憬接通了。
我咆哮着质问:“祁憬,给我说实话,团团怎么了?”
我没错过祁憬一瞬间的慌乱:
“还不是你闹离婚吗,我想团团了,今天带团团出来玩,路过花鸟鱼虫市场,团团非要去看……谁知道就是喝咖啡的功夫,团团晕倒了……”
我一个不稳,踉跄倒地。
团团哮喘严重,前几天病发了一次,还没好利索,怎么能去花鸟鱼虫那样的地方。
浓烈的花香,繁杂细微的宠物皮屑毛发,对团团来说,是最致命的危险源。
我全身瘫软,连车都开不了。
同事开车送我,直奔医院。
当我赶到医院时,林依靠在祁憬的肩膀上,脸上是隐隐的得意。
我走过去,拿包狠狠摔在祁憬身上:
“团团上学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接他出去,为什么要带他去那种地方?”
“团团重度哮喘,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害团团?”
祁憬面色不善:
“够了,如果不是你着离婚,我和团团能分开吗?”
“你看看你还有时间管孩子吗?我早说了把那个小破厂卖了,”
林依依也话:
“辛姐你都多久没陪孩子玩了?不然团团怎么看到几条金鱼,就闹着非要看?”
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脸,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们不管已婚的身份公然越界,一个明着偏宠,一个暗地勾搭,却反过来怪我提出离婚。
算计我的厂子,给我制造这么多麻烦,还倒打一耙。
不等我对峙,‘啪’,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沉痛悲悯:
“家属请节哀,孩子因多重因素诱发急性哮喘,呼吸衰竭,不治身亡。”
我只觉得脑子里的弦断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