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不专业才真实啊!”
江晚走过去挽住顾辞的胳膊,撒娇道。
“阿辞,你也想这条快点过吧?这种天气大家都很冷。”
“念念是你妻子,和你对戏肯定更有默契。”
顾辞看了看被冻的发抖的全剧组人员,又看了看我。
沉默后,他开口了:“沈念,你去试试。”
那一刻,我对这个男人彻底破灭了。
他明知我还在生理期,我腿上有伤,这种天气淋雨会要了我的半条命。
但他为了江晚毫不犹豫把我推了出去。
“好。”
我脱掉羽绒服,穿着单薄的戏服走进了雨幕。
我站在顾辞面前,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开始!”江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我没有说台词。
我只是盯着顾辞,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只有绝望和恨意。
是这三年来,无数个等待他回家的深夜里积攒下来的怨气。
昨晚被他羞辱时的屈辱和刚才被他无视被他牺牲的心死。
顾辞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卡!”江晚兴奋地大喊,“就是这个眼神!太棒了!继续,直接上动作!”
按照剧本,顾辞应该推我一把。
但他迟疑了。
“推啊!阿辞,别停!”江晚催促道。
顾辞咬了咬牙,伸出手,猛推在我的肩膀上。
或许是心虚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他用的力气比平时大了许多。
我本身就冻得手脚僵硬,被这一推,整个人向后倒去。
地上全是泥泞,还有刚才花瓶碎片没清理净的残留。
“砰!”
我重重摔在地上,掌心传来一阵剧痛。
泥水溅了我一脸,我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好!太好了!”江晚带头鼓掌,“这条过了!简直完美!”
工作人员纷纷围上来给顾辞递毛巾递热水。
没有人管地上的我。
除了那个刚才说花瓶只值两百块的副导演,偷偷塞给我一瓶矿泉水。
“沈小姐,赶紧擦擦吧,别着凉了。”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顾辞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手里拿着那条本来该给我的毛巾,转身披在了江晚身上。
“刚才演得不错。”
他淡淡地说,“看来你还是有点用的。
晚上有个青宴,你也来。”
“我不去。”
我颤抖着声音拒绝。
“这是命令。”
顾辞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今晚有很多方在,你作为我的妻子,必须出席。
别给我丢脸。”
说完,他揽着江晚,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握紧了手里沾着泥水的矿泉水瓶。
晚上,青宴。
我被迫换上了一件露背的晚礼服。
顾辞带着江晚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我被安排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像个局外人。
“哟,这不是顾大影帝的太太吗?”
我抬头,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是这部戏最大的方,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