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上救护车前说是吃了你的饭才这样的！你这是投毒！是蓄意破坏公司重大会议！”
老张站在旁边，一脸痛心疾首：
“阮夏啊，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因为一点小矛盾就给同事下药？你知道今天那几个客户多重要吗？公司几个亿的单子要是黄了，你赔得起吗？”
我愣住了：“张哥，是她偷吃……”
“闭嘴！”大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警察马上就到。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立刻停职！收拾东西滚蛋！”
周围同事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公司的门被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走到我面前。
“你是阮夏？”
“有人报警说你投毒，跟我们走一趟吧。”
3
医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
刚进病房，一个中年妇女就冲了上来，不由分说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你个人犯！你害我女儿！”
民警眼疾手快，挡了一下，但我的脸还是被那尖锐的指甲划破。
那是林茜的妈。
病床上，林茜挂着点滴，脸色蜡黄。
看到我被警察押着进来，她原本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大，
闪过一丝快意，很快换上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阮姐……我就是饿了吃一口……你至于下这种死手吗……”
她声音虚弱，带着哭腔。
这演技，不去演苦情剧真是浪费了。
旁边的年轻男人举着手机，摄像头就差直接怼到我脸上。
那是她哥，一个有着百万粉丝的网红博主，林傲。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就是那个职场霸凌、下毒害人的毒妇！”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满屏都是“变态”“霸凌女”。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五十万。”
林傲关掉麦克风，压低声音，眼神阴狠。
“少一分，我就让你在互联网上社死，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
公司法务也来了。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面无表情。
“阮小姐，公司决定解雇你。”
“另外，大老板的皮鞋、会议室地毯清洗费、以及客户流失的潜在损失，公司保留追诉权利。”“如果你现在签了这份认罪和解书，公司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看着那份文件。
一旦签了，就是承认投毒。
不签，就是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
“看着挺文静的姑娘，心这么毒啊。”
“连同事都害，这种人就该蹲局子。”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往我脚边吐口水。
老张跟着车来到医院，见此情形，拉我到一旁好言相劝。
“阮夏，别犟了。林茜的诊断书是急性肠胃炎伴随药物中毒，证据确凿。你斗不过的。”
林茜躺在床上，得意地看着我。
她觉得她赢定了。
舆论、公司、甚至法律，似乎都站在了她那边。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法务递过来的笔。
“我不签。”
我看着林茜一家，眼神坚定。
“既然你们非要把事情闹大，那就去派出所。当着警察的面，把话说清楚。”
4
调解室里的空气很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桌的一边，坐着林茜一家三口，还有那个一脸无奈的公司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