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婚前和我妹妹暗通款曲,是你不忠!下药毁我清白,是你不义!”
“今后王爷要是敢拿我失贞这件事大做文章,我轻则断你药,重则要你命!”
4.
誉王毕竟也是被人从小宠到大的,他何曾受过这种威胁?
药效发作后,他有了精神,恨恨地瞪我:“本王要娶柔儿为侧妃!”
我对上他的视线:“我娘说了,夫君三心二意,打一顿就好了。”
说罢,我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用手臂夹碎了一个硬邦邦的喜果。
他看着我的肌肉和破碎的喜果,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龙凤花烛淌了满地烛泪,我打了个哈欠:“妾身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王爷去书房睡吧。”
誉王额头青筋直冒,他刚要开口,我就闭上眼转过身去;“妾身困了,有什么话,王爷明再说吧。”
他气鼓鼓地走了。
我冷笑着坐起身,吹灭了那对龙凤花烛。
昏暗中,我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誉王如果对我无意,他完全可以跟圣上禀明此事,换娶苏玉柔为妻。
但他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知道,我是外祖父的心肝宝贝,我嫁给哪个皇子,哪个皇子就能受到镇北将军的庇护。
他一旦与我退婚,我们两家就算结了仇。
倘若我嫁给别的皇子,那么等别的皇子得势,他必定会遭到报复!
他为了断绝其他皇子娶我的机会,派苏玉柔下药毁我清白,一计不成,又在新婚夜用毒酒和白绫我去死!
他分明就是要踩着我的性命和尸骨,保住他一世荣华富贵,与苏玉柔长长久久!
真是个自私歹毒的病秧子!
我眼里怒火熊熊,若不是娘劝我在王府站稳脚跟再做寡妇,我今一定会了他!
隔天一早,誉王满脸愧疚地带来一个砂锅:“晨儿,本王反思了一夜,本王确实错了。”
“本王的母妃是父皇在潜邸时的发妻,父皇登基后,身边美人如云,母妃无法忍受与其他妃嫔分享父皇,含恨自尽了。”
“本王再也不提娶侧妃的事了,来,尝尝本王亲手熬的银耳鸡丝粥。”
我笑容温婉:“多谢王爷,妾身梳洗完就喝。”
誉王长舒了一口气,匆匆转身走了。
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我那医女出身的贴身丫鬟银杏立刻凑到砂锅边。
她拿银簪探了探,脸色猛然一变:“王妃,粥里有毒!”
我正用螺子黛画眉,闻言手都没抖一下:“我猜到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况他昨夜刚与我大战一场,我们都恨不得让对方赶紧死,他怎会好心给我煮粥喝呢?
不过他这拙劣的害人手段,实在不像新婚前夜那般毒辣。
某非当初提出要下药毁我清白的人,不是他?
思绪翻飞间,我梳妆完毕,带着那锅粥走到书房:“夫君,臣妾一个人喝不完,不如咱们一起喝吧?”
誉王支支吾吾地摇头:“这是本王特意给你煮的,本王就不喝了。”
我直接盛了一碗递到他手里:“臣妾从小被教导要以夫为天,夫君不喝第一碗,妾身就不能喝呢。”
誉王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本王早膳吃多了,现在还撑得慌,你快喝吧!”
我用力捏开他的嘴唇,作势要将粥灌进去:“王爷,你在这粥里加了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臣妾的银簪放进去就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