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练练车技,我们也可以把车借你几天。”
在老家方便的究竟是谁?
答案很明显。
我依旧没有接话,和后视镜里的陈汉林无声对视。
陈汉林的话落在了地上,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他扭过身,将我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你们女人会开什么车?”
“等你以后结了婚,有了老公,再来跟我们说买车的事吧!”
瞧他这话说的!
什么时候汽车成男人的专属了?女人就不配开车了?
原本还不算很旺的怒火,被他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我坐直身子,音量拔高了几个度。
“把车门打开,我不坐你们的车了!”
2
我很少用这么大声的语气和他们说话。
他们结婚的这三年。
我虽然看不惯这个比我姐大十岁、没有固定工作的姐夫。
可这终究是我姐自己选的路,我无权嘴,也无权涉。
三年来。
我和陈汉林勉强维持着表面和谐。
他对我冷言冷语,对大家精于算计,我都可以视而不见。
我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他能对我姐好。
这几年我在外面上学,如今又在外面找了工作,回家的机会少之又少。
以前每次回老家,姐姐都会来接我。
他们新婚的那年,姐姐第一次带姐夫来接我。
当时的我压没意识到,家里人来接机还需要付车费。
几乎一整天。
陈汉林都拉着脸,有意无意地念叨。
“春节到处都堵车,叫车应该也不好叫吧?”
“逢年过节叫车,少说也要一两百块钱,我和你姐可是专门来接的你!”
“这钱没叫外人赚了去,多好啊!”
…….
考虑到姐姐夹在我们中间子不好过。
后来每年回老家。
我都会给陈汉林带一条烟,或是给我姐包两三百的红包。
从机场到家里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
两三百的车费,完全够用了。
我以为这样已经足够了。
没想到,今天还是被陈汉林给摆了一道。
陈汉林靠在车座上点了一支烟,猛抽了一口。
烟雾缭绕下,他又透过后视镜打量我。
“车门锁了,你开不了。”
“果然是在大城市混的,这两年赚了钱,脾气也是渐长啊。”
“像你这种暴脾气,以后结婚了指定被老公收拾,有你的苦头吃!”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对我人身攻击上了?
我心里窝了一团火,无处发泄。
看着姐姐越来越尴尬的脸色,我的气更多了几分。
我猛拍了一下车门,又强调了一遍。
“把车门打开,我要下车。”
“你们这个车我坐不起,以后也不会再坐了!”
见他还不开门。
我用膝盖推了推车门,想尝试打开。
车门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闷响。
陈汉林解开安全带,半个身子探到了后座。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发冷。
“陆巧巧,我和你姐太给你脸了是吧?”
“不愿意掏钱就算了,你踹我的车是几个意思?你知不知道我的车刚做了保养的?”
手腕被他握得生疼,立马红了一圈。
我奋力挣开他的手,恨不得一巴掌扇回去。
“陈汉林,你凭什么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