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科的人立刻接手,清洗、连接电脑。
审讯室里,妈妈柳素梅还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那副我看了十年的虚伪假笑。
“警察同志,我再说一遍,这是家庭悲剧。那孩子从小就有被迫害妄想症,这次是她自己发病,激怒了哥哥,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们可是市里的模范慈善家,每年捐给孤儿院的钱都有几百万,怎么可能虐待孩子?”
负责审讯的刑警队长叫老陈,是个有着二十年经验的老刑警。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柳素梅表演,然后猛地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她。
“模范慈善家?柳女士,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屏幕亮起。
一段晃动却清晰的视频跳了出来。
背景是那个看似温馨的别墅客厅。
画面里,十岁的我被绑在椅子上,爸爸手里拿着一燃着的香烟,笑眯眯地对着我的胳膊比划。
“这丫头的痛觉神经有点迟钝,得加大剂量。”
“滋——”
香烟烫在肉上的声音,伴随着幼年我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审讯室的安静。
视频里,柳素梅手里端着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对着镜头点评:
“叫声太尖了,客户不喜欢。再练练,要是还这么吵,就别给王总送去了,直接按残次品处理。”
现实中的柳素梅,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现在的AI技术这么发达,这一定是那贱丫头死前找人合成陷害我们的!”
老陈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如果是合成的,那这一份长达十年的账本也是合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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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滚动出密密麻麻的表格。
每一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