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案发现场。
“啊——！我的衣服！”
林悠然尖叫着爬起来，看着衣服上的污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我刚买的！限量版！你要赔我！”
我晃了晃手机，视频已经发送成功。
进度条走到了100%。
“赔衣服？行啊。”
“等你把三万块欠款还清了，咱们再慢慢算衣服的账。”
这时候，群里的消息提示音开始疯狂响个不停。
比刚才还要密集。
只不过，风向全变了。
视频里，林悠然瘫在沙发上，一边狂吃水果，一边跟男朋友打情骂俏。
“哎呀亲爱的，这家的水果真不错，全是进口货，待会儿我走的时候给你顺点回去。”
“那个傻小子？还在那乱弹呢，吵死了，我让他戴着耳机练，别打扰我吃东西。”
“放心吧，这家的女主人是个傻白甜，好糊弄得很。”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甚至连她把脚搭在钢琴盖上的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了。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就是所谓的‘耐心教导’？我看是耐心试吃吧！”
“我之前还请过她！难怪我女儿说老师上课老是玩手机！”
“还要顺点回去？这是偷窃吧？”
“@林悠然 出来解释一下！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
刚才帮她说话的那几个家长，现在默默撤回了消息。
甚至有人开始@我道歉。
“陈太太，对不起啊，我们被这个女人蒙蔽了。”
“这种人必须封！不能让她再祸害孩子！”
林悠然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看到群里的骂声，她的脸瞬间煞白。
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你……你居然真的发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她。
“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那张贪得无厌的嘴。”
“现在，滚出去。”
“否则我立刻报警，告你诈骗和偷窃。”
林悠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招她以前肯定常用。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陈太太，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
“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不懂事，你何必这么赶尽绝？”
“水果钱我……我以后慢慢还你行不行？”
“你先把视频撤了，好不好？”
她试图走过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刚毕业的学生？刚才不是说自己是名牌大学高材生吗？”
“还有，别拿年龄当挡箭牌。”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滚。”
我指着大门。
林悠然见软的不行，脸色又变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露出原本狰狞的面目。
“行！你给我等着！”
“陈婉，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走着瞧！”
她抓起沙发上的包，气急败坏地往外冲。
路过玄关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抓起车钥匙盘里的一个挂件。
那是我儿子最喜欢的乐高限量版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