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可我被挤在会议室中间，前后左右都是激动到脸红的同事，我跑个der啊！
就在倒计时结束的瞬间，会议室正中央，“duang”的一声巨响！
一个直径足足有两米，铺满了鲍鱼龙虾扇贝，还在滋滋冒油的巨型海鲜铁板饼，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会议桌上。
桌子当场表演了一个四分五裂。
饼上的酱汁溅得到处都是，离得近的几个同事，脸上挂着虾仁，嘴里塞着鱿鱼须，一脸懵。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心跳的声音。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完好无损。
那这饼……是量子力学的新分支吗？
贺屿森站在台前，金丝眼镜下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开始一寸寸扫视全场。
我缩着脖子，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蘑菇。
别看我，别看我，看不见我。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我时，我口袋里因为高温而冒出的一缕青烟，成功出卖了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的眼神，从震惊，到疑惑，再到一种“你是什么新品种的商业间谍”的审视。
我感觉我这份工作，可能要以小时为单位计算了。
2.
我被“请”进了CEO办公室。
贺屿森坐在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叉，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像在审一个试图颠覆世界的危险分子。
“乔乐。”
他念我的名字，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解释一下。”
我能解释什么？
我说我有个超能力，只要你画饼我就能给你烙一个？
你信吗？你敢信吗？
我只能低着头，发挥我从业多年的核心技能——装死。
“老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就是个普通的新员工，刚才也被吓坏了。”
贺屿森冷笑一声。
“普通的新员工，能在裤兜里烤饼？”
他指了指我那个被烫出个洞的裤兜。
我：“……可能是我手机发烫。”
“哦？”他挑眉，“什么手机，能瞬间加热到三百摄氏度，还自带海鲜烧烤功能？介绍一下，公司采购部正好缺个供应商。”
我：“……”
这天没法聊了。
他见我不说话，换了个策略。
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放缓，带上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温柔。
“乔乐，你不用紧张。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
【叮。检测到“怀柔试探”型画饼，正在生成“油小圆饼”……】
我心里一惊，赶紧把手伸进口袋想按住。
晚了。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
一块精致的、冒着香味的油小圆饼，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桌面上，还自己滚了两圈，停在他手边。
办公室里的空气，第二次凝固了。
贺屿森低头，看看那块饼，又抬头，看看我。
他的表情，像是程序员看见了一个无法解释的bug。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赶紧的。
“继续。”贺屿森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
“继续什么？”
“继续你的表演。”
他指了指那块小圆饼，“再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