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只是那天情绪失控了。”
“我一直把你当最亲的人。”
这句话，让我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我当外人？”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我没有。”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在替谁解释？”
她沉默了。
程斌话。
“晓敏，这件事是我的问题。”
“她只是个小姑娘。”
我转头看他。
“你觉得她小？”
“她今年二十六岁了。”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也知道你是谁。”
黄佩的脸色白了几分。
“姐姐，你别这样。”
“我真的很后悔。”
“如果可以重来……”
“没有如果。”
我直接打断她。
“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道歉。”
她愣住。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确认一件事。”
我说。
“确认我会不会闹。”
“会不会撕破脸。”
“会不会继续把你当自己人。”
她的眼泪停在眼眶里，没掉下来。
那一刻，我看清楚了。
她不是害怕失去我。
她是在判断局势。
我忽然想起很多细节。
她频繁加班到很晚，让程斌送她回家。
她开始介入我们的家庭安排，提醒他一些我没说过的事。
她偶尔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比较。
以前我没在意。
现在，全都对上了。
“你不用解释了。”
我说。
“你们怎么开始的，对我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站在这里，用什么身份。”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
“我没想抢。”
我点头。
“但你想要。”
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程斌上前一步。
“晓敏，别说了。”
“你现在这样，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他。
“对谁不好？”
“对你，还是对她？”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那一刻，我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他们不是一时失控。
而是早就站在了同一边。
“你走吧。”
我对黄佩说。
她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慌乱。
“姐姐……”
“以后不要再来。”
“也不要再联系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背挺得很直。
不像一个做错事的人。
倒像一个输掉谈判的人。
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程斌。
“你满意了？”
他低声说。
“把话说到这个程度。”
我看着他。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吃饭，继续生活？”
他没回答。
我拿起外套。
“我不再把她当朋友了。”
“你也别再用她来试探我。”
“有些位置，一旦站错，就回不来了。”
我走出家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进楼道。
很亮。
亮到让我清楚地知道。
我失去的，不是一个朋友。
而是一个早就站在门外的人。
03
我没有立刻离开家。
那天我只是下楼走了一圈，在小区里坐了二十分钟，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