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收到了父母战死沙场,兄长一人独守边关的消息。
萧明堂以为,我这下总该接受现实。
可我却宁可遁入空门,离府清修,也不愿接受。
那天,萧明堂气红了眼,与我断发为祭。
而离府清修的三年来,我听着萧明堂不间断地、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室。
行事一次比一次荒唐。
直到兰月出现,他竟连我母亲的遗物也送了出去。
我才彻底心死,决心离开。
……
思绪回笼,我看着眼前的貌美女子,带着几分提点地说,
“萧明堂的喜欢,就像镜花水月,当不得真。”
“他今能这般宠你,明便也能这般宠别人。”
“你还是莫要陷得太深,以免徒增困扰才好。”
兰月怔了怔,随后眼底怒意更重,漂亮的脸蛋因怒火显得有几分狰狞,
“闭嘴!我和侯爷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我们之间的感情,又岂是你这蠢妇能质疑的!”
说罢,她看我的眼神里闪过几分怨毒。
随后竟从头上拔下簪子,狠狠刺入自己的小腹!
“月儿!!”
一道惊慌失措的男音响起,萧明堂不知何时出现,立刻紧张地将她抱在怀里。
兰月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地说,
“侯爷,夫人怪我抢了她的玉佩,于是她就要了我……”
萧明堂瞬间猩红了眼眶。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毒妇!若月儿有什么闪失,本侯定要你好看!”
我被萧明堂这一巴掌扇倒在地,额头撞到桌角,渗出浓浓的鲜血。
可萧明堂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慌乱地将兰月打横抱起离开。
“侯爷,月姨娘伤到了要害,此后恐怕……再也不能有孕了啊!”
“什么?!”
萧明堂大怒,先叫府医保住了兰月的性命,随后便目光沉沉地看向我。
“沈惜知,跪下,给月儿道歉!”
我顾不上额上的伤,将脊背挺地笔直,
“萧明堂,其一,我没有伤害兰月。”
“其二,那簪子本就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
“你还敢狡辩……”
萧明堂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看我的眼神阴沉至极。
最终,冷冷说道,
“沈惜知,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便上家法!”
话落,几个侍卫合力将我按在地上。
一道道粗长的鞭子重重打在我身上,很快,我的背上便鲜血淋漓。
剧烈的痛楚间,我意识朦胧,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还是少年时的萧明堂。
他将我紧紧护在身下,对天发誓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沈惜知,你可认错?”
萧明堂冰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我,没错。”
我看不清萧明堂的神色,却依旧坚持不肯认错。
直到侍卫打了我二十多道鞭子,我才终于坚持不住,疼得昏了过去。
……
再醒来,云思眼泪汪汪地握着我的手。
“夫人,在您昏迷后,月姨娘执意要继续处刑,是侯爷站出来替您承受了那三十鞭……”
“侯爷虽行事过分,但他心里定然还是有您的,您也别太难过了……”
背上的伤疼得厉害,听闻这话,我讽刺地笑了笑。
若萧明堂心里当真有我,便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信了兰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