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传奇之光
裁判将球抛向空中的刹那，王世阳与焚天同时起跳。
但与之前不同，这一次，王世阳的起跳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后仰，金色长城图腾在背后完全显现，226公分的虚影与他的身影重叠。那不是简单的弹跳，而是姚明式的高度与时机的完美结合，在最高点轻轻一拨，球已飞向张永文。
焚天的暗红火焰喷涌，但慢了0.1秒。就是这0.1秒，决定了开场球权。
张永文接球，甚至没有看前方，银白流星图腾在眼中闪烁——库里式的半场视野让他瞬间“看”清了所有队友位置。他运球推进，动作行云流水，篮球像粘在手上。
火鸟如影随形地贴防，速度比上次更快。但张永文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变向，篮球如银色流星在指尖跳跃，轻松过掉第一个防守人。这不是简单的变向，是库里招牌的双背运急停，节奏的突然变化让火鸟完全失位。
过半场，张永文在logo位置稍作停顿。铁壁从内线扑出，两米一十的身高如泰山压顶。但张永文只是微微屈膝，起跳，出手。
篮球划出的弧线高得离谱——库里式50度抛射角，球在空中飞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铁壁全力起跳，指尖离球还差二十公分。
空心入网。
3:0。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但更多是惊叹。这一球的弧度、距离、出手速度，完全超越了人类极限。
“第一回合，库里能力展现完毕。”林默在场边快速记录，“投篮选择A+，出手速度0.3秒（NBA平均0.5秒），弧线52度（库里生涯平均50度）。”
市体校队进攻。影刃控球，他的速度确实如影子般鬼魅，但这一次，魏林杰站在了他面前。
蓝色皮蓬图腾在魏林杰背后浮现，他的防守姿态沉稳如山——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压低，手臂张开，封锁所有突破路线。这不是简单的站位，是皮蓬式的全方位防守预判。
影刃尝试变向，但魏林杰脚下的地板微妙隆起，形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坎。影刃的节奏被打乱，运球出现微小失误。就这微小失误，魏林杰如猎豹般出手——不是抢断，是精准地拍在球上，破坏运球节奏。
球弹向边线，影刃奋力救球，但匡鹏飞已如红色闪电到。死神图腾燃烧，杜兰特式的长臂一伸，手指轻点，球已改变方向，飞向前场。
张永武如白色幽灵早已启动。汤普森式的底线反跑，他绕过一个又一个掩护——王远超的邓肯式扎实挡拆，王翔宇的霍华德式移动掩护，刘永的米勒式无球牵扯——每一步都踩在防守盲区。
接球，起跳，出手。白色圣光图腾在手腕处亮起，篮球出手的轨迹笔直如激光——汤普森式的教科书投篮，手腕、肘部、肩膀三点一线。
再中。
5:0。
开场十秒，五AM队打出完美开局。
“防守！注意防守！”市体校队的教练在场边怒吼。
焚天脸色阴沉，暗红火焰在体表升腾。他在低位要球，背打王世阳。这一次，他用出了全力——暗能量灌注全身，每一次撞击都让地板震颤。
但王世阳的金色长城图腾完全展开。他不是硬抗，而是姚明式的重心控制——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始终保持最佳防守位置。焚天连续三次发力，都像撞在棉花上，力量被巧妙卸去。
第四次，焚天转身强起，暗红火焰化作巨掌拍向篮筐。但王世阳早已预判，金色长城虚影如真墙立起——姚明式垂直起跳封盖，手臂完全伸直，不犯规，只封球。
“啪！”
清脆的封盖声。球飞向外线，被魏林杰拿到。
快攻！
魏林杰不看人传球——皮蓬式的跨越全场长传，球如炮弹般飞向前场。那里，匡鹏飞已经启动。
红色死神图腾完全燃烧，杜兰特式的大步流星快下，匡鹏飞三步就过中场，接球，再一步已到三分线。他却没有投篮，而是将球往篮板上一砸。
篮板反弹，跟进的王翔宇如野兽般跃起。土黄霍华德图腾在身后显现，他在空中接到反弹球，身体如弓般弯曲，然后——霍华德式暴力砸扣！
“轰隆——！”
篮架剧烈摇晃，整个篮球架向后倾斜了五度！
7:0。
体育馆沸腾了。这不是篮球，这是艺术，是暴力美学，是五个人的完美交响。
“暂停！”市体校队教练叫出第一个暂停，开场仅仅35秒。
五AM队替补席，众人击掌，但脸上没有笑容。
“他们还没发力，”王世阳喝水，眼睛盯着对面，“那三个黑袍人一直没动。”
“暗本源在积蓄能量，”老琨的深褐星图图腾微微旋转，“我能感觉到…很危险的东西在酝酿。”
“按照计划，”林默在战术板上快速画着，“第一节我们主打‘火箭组合’，用团队配合消耗他们。第二节上‘死神降临’，老匡单打取分。第三节如果他们还不动用暗本源，我们就用组合技一波带走。”
“如果动用呢？”张永文问。
“那就提前用组合技，”王世阳放下水瓶，“而且要用最强的——‘关键球必中’。”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市体校队调整战术，开始用身体对抗。铁壁在篮下肘击王翔宇，裁判没吹；影刃在突破时垫脚魏林杰，被魏林杰机警躲过；火鸟在防守张永文时不断用小动作推搡。
但五AM队早有准备。
王广超的雄狮图腾开始发威。每当对手试图用身体对抗时，他脚下的“重心掌控”领域就会微妙改变——让对手发力时脚下打滑，让对手起跳时重心不稳。虽然每次都很轻微，但累积起来，市体校队的进攻效率直线下降。
更可怕的是王哲宇的纳什图腾。他的全场视野和精准计算，让五AM队的每一次传球都像手术刀般精准。球永远传到最舒服的位置，队友永远出现在最该出现的地方。
第一节打到第八分钟，比分来到28:12，五AM队领先16分。
市体校队教练脸色铁青，看向替补席。三个黑袍人中，第一个站了起来。
黑袍滑落，露出真容——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他的口，暗红晶石正在脉动，像一颗心脏。
“容器一号，启动。”刘明在贵宾席上低声说。
年轻人走上场，替换下火鸟。他没有热身，直接站到底角。
五AM队进攻，张永文控球过半场，正要组织战术，突然感觉一阵心悸。
那个年轻人只是站在那里，但整个球场的气场都变了。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变得困难，连篮球都变得沉重。
“暗领域，”老琨在链接中急报，“半径十米，压制所有星光能力。小心！”
果然，张永文尝试投篮，平时轻松惬意的出手，此刻却异常艰难。银色流星图腾变得暗淡，篮球弧线明显偏低，砸在篮筐前沿。
铁壁抢下篮板，直接长传。年轻人接球，甚至没有运，在己方三分线外直接出手。
篮球划出诡异的直线轨迹，像炮弹一样轰向篮筐。那不是投篮，是轰炸！
王世阳全力起跳封盖，但篮球在接触他指尖的瞬间突然加速，绕过封盖，砸进篮筐。
不是进网，是砸进——篮球将篮网都撕裂了。
29:28，分差瞬间缩小到1分。
观众席一片哗然。这是什么投篮？
“暗能量具现化，”林默快速分析，“他用暗包裹篮球，改变了物理规则。那不是投篮，是能量投射。”
年轻人面无表情，退回半场。他所过之处，地板留下焦黑的脚印。
五AM队进攻，再次感受到那种粘稠感。魏林杰尝试突破，脚下却像踩在泥沼里；匡鹏飞尝试拔，起跳高度只有平时一半；张永武跑位时，空气阻力大增。
只有王世阳，金色长城图腾全力展开，勉强能在领域内活动。他低位要球，背打铁壁，但每一次发力都像在对抗整个领域。
转身，勾手。金色光芒与暗红能量碰撞，篮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勉强滚进。
31:28。
“必须破解这个领域，”王世阳在链接中说，“否则我们打不了。”
“交给我。”王哲宇的银白纳什图腾开始高速旋转。他的眼睛变成银色，数据流在瞳孔中闪烁，“暗领域本质是能量场，有频率，有节点。找到节点，就能破解。”
接下来的三个回合，五AM队全员收缩防守，只求不失分。而王哲宇在场上不断移动，用纳什式的全场跑动收集数据。
终于，在第四个回合，他发现了——领域的节点，在那个年轻人的左脚！
“就是现在！”王哲宇在连接中大喊。
魏林杰立刻行动。蓝色皮蓬图腾闪耀，他如鬼魅般切入，不是去抢球，而是精准地踩向年轻人的左脚！
年轻人反应极快，抬脚躲避。但就这一抬脚，领域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0.1秒的松动，对某些人来说，足够了。
张永武如白色闪电启动。汤普森式的瞬间爆发，他从底角切入，接王哲宇传球，甚至没有调整，直接起跳出手。
白色圣光在暗红领域中如利剑刺出。篮球划过笔直的轨迹，空心入网。
33:28。
领域被破！虽然只有一次进攻的机会，但足够了。
年轻人低头看自己的左脚，又抬头看张永武，空洞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那是困惑。
“暗领域需要稳定站姿才能维持，”林默在场边记录，“移动中会有波动。皮蓬的防守迫他移动，纳什的计算找到波动时机，汤普森的瞬间出手把握机会——完美配合！”
刘明在贵宾席上握紧拳头：“容器一号的领域被破了？怎么可能…”
“不是被破，是找到了弱点。”张将军冷冷道，“这些野生种…比我们想象的聪明。”
场上，年轻人退场，第二个黑袍人站起来。
这个更瘦，更高，像一竹竿。黑袍滑落，露出同样苍白的脸，但他的暗红晶石在额头。
“容器二号，启动。”刘明咬牙。
竹竿上场，站到中圈。他没有释放领域，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抬起。
然后，整个球场开始扭曲。
不是物理扭曲，是空间扭曲。篮筐在移动，边界线在弯曲，连篮球的轨迹都变得不可预测。
“空间扰！”林默惊呼，“他扭曲了局部空间规则！在这个空间里，物理定律会发生变化！”
果然，五AM队下一个进攻，张永文的三分球在飞行途中突然下坠，像被无形的手按下去；匡鹏飞的突破明明过掉了防守人，但下一秒防守人又出现在面前；王世阳的勾手，球在篮筐上转了五圈，就是不进。
而市体校队的进攻，则变得诡异莫测。焚天在三分线外投篮，球在空中突然加速，如炮弹般砸进；铁壁的上篮，明明被封盖，但球诡异地绕过封盖，掉进篮筐。
比分迅速被反超，35:40，五AM队落后5分。
“这怎么打？”王远超喘着气，蓝色石佛图腾在扭曲空间里忽明忽暗，“篮筐都在动！”
“空间扭曲有范围，”王哲宇再次启动纳什图腾，“而且需要持续施放。老琨，预判他的施放节奏！”
老琨闭上眼睛，深褐星图图腾旋转。三秒后睁眼：“每十五秒有一次0.5秒的间隙！他会重新校准空间参数！”
“十五秒…0.5秒…”王世阳咬牙，“够了。”
下一个回合，五AM队全员拉开。王世阳在低位要球，金色长城图腾全力展开，硬抗扭曲空间的影响。
他背打铁壁，每一步都艰难，空间在拉扯他的动作。但他咬牙坚持，转身，勾手。
篮球出手的瞬间，老琨在链接中倒数：“3、2、1——现在！”
就在空间扭曲出现0.5秒间隙的刹那，篮球飞行的物理规则恢复正常！金色光芒大盛，篮球划出完美弧线，空心入网。
37:40。
竹竿皱眉，显然没想到对方能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但五AM队抓住了。接下来的进攻，他们全部集中在老琨预判的间隙出手。虽然只有0.5秒，但对于这些绑定NBA传奇能力的星光持有者来说，足够了。
张永文在间隙中投进超远三分；匡鹏飞在间隙中完成拔；张永武在间隙中跑出空位；魏林杰在间隙中抢断快攻。
分差再次逆转，到第二节还剩三分钟时，比分来到55:48，五AM队领先7分。
竹竿的额头开始冒汗，暗红晶石的光芒变得不稳定。持续维持空间扭曲，消耗巨大。
刘明在场边脸色铁青：“容器二号也快撑不住了…这群野生种，怎么会这么难缠？”
“因为他们在用篮球的方式战斗，”张将军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赏，“而不是单纯依赖能力。能力只是工具，篮球智慧才是本。”
“那就用最本的方式击败他们。”刘明看向第三个黑袍人，“启动容器三号。直接释放暗本源，污染整个球场。我不信他们能在100%污染的环境里打球。”
第三个黑袍人站起来，黑袍滑落。那是个女人，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岁。但她的眼睛，是完全的漆黑，没有眼白。
她走上场，竹竿和第一个年轻人同时退下。三人站成三角，将女人围在中间。
“他们要什么？”匡鹏飞警觉。
“暗本源…完全释放。”老琨的声音在颤抖，“我看到了…黑暗…吞噬一切…”
女人抬起双手，口的暗红晶石开始龟裂。裂缝中，黑色液体涌出，那不是液体，是浓缩的暗能量。
黑色迅速扩散，像墨水滴入清水，染黑整个球场。地板变黑，篮筐变黑，篮球变黑，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黑暗。
五AM队所有人同时感到一阵窒息——星光在被压制，图腾在变暗，能力在消退。
“污染度…98%…99%…”林默的声音断断续续，“100%！完全污染领域！”
在这个领域里，星光几乎无法使用。王世阳的金色长城暗淡如烛火，张永文的银色流星几近熄灭，匡鹏飞的红色火焰摇摇欲坠。
而市体校队的改造体，却如鱼得水。他们的暗红光芒在黑色领域中更加耀眼，动作更快，力量更强。
焚天一个跨步就过掉王世阳，暴力扣篮。
铁壁在内线翻江倒海，连续抢下进攻篮板补篮。
影刃的速度快到留下残影，抢断快攻。
比分迅速被追平，然后反超。第三节结束，68:75，五AM队落后7分。
节间休息，五个人瘫在替补席上，大口喘气。不是累，是那种被剥夺力量的无助感。
“星光…用不出来…”张永文的手在颤抖。
“领域压制太强了，”王哲宇的纳什图腾已经几乎看不见，“我的计算能力下降90%。”
“我们…”王远超看着记分牌，眼神茫然。
“不能放弃。”王世阳咬牙站起来，金色长城图腾虽然黯淡，但还在，“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打球吗？”
众人看他。
“不是为了赢，不是为了出名，甚至不是为了对抗暗。”王世阳看着每个队友，“是因为篮球本身。是因为站在球场上的感觉，是因为球进网的声音，是因为队友击掌的瞬间。”
他指向观众席，那里有数千名观众，有几十个星光持有者，有陈飞、李岩、王广超联系来的那些人，有所有相信他们的人。
“他们在看着我们。如果我们现在倒下，暗会吞噬一切。篮球会变成怪物的游戏，体育馆会变成实验室，我们热爱的运动会变成战争。”
他握紧拳头，金色光芒从体内艰难涌出：“所以，站起来。即使用不了星光，我们还有篮球。”
“对，”匡鹏飞站起来，红色火焰重新燃烧，“我绑定的可是杜兰特。杜兰特什么时候认输过？”
张永文站起，银色流星再次闪烁：“库里投丢过无数三分，但他下一个永远会继续投。”
王远超站起，蓝色石佛稳如磐石：“邓肯输了就再来，直到赢为止。”
张永武站起，白色圣光纯净如初：“汤普森…不会说话。但他会用行动证明。”
魏林杰、刘永、王翔宇、王哲宇、老琨，所有新队友都站起来。
“十个人，十种能力，”魏林杰的皮蓬图腾重新凝聚，“但我们是一个人。”
“那就让他们看看，”王世阳看向对面，黑色领域中，五个改造体如魔神矗立，“什么是真正的篮球。”
第四节开始。
五AM队上场，没有星光闪耀，只有最基础的篮球动作。但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王世阳在低位要球，面对焚天的防守。他没有用梦幻脚步，没有用长城守护，只是最基础的背身单打，沉肩，转身，打板。
球进。
很简单，但很扎实。
张永文在外线跑位，没有流星轨迹，没有超远三分，只是借王远超的掩护，跑出空位，接球，起跳，出手。
球进。
很基础，但很精准。
匡鹏飞单打，没有死神降临，没有无解拔，只是最简单的三威胁，突破，急停跳投。
球进。
很朴实，但很有效。
他们用最基础的篮球，对抗着暗强化的改造体。比分一点点追近。
但身体差距太大。焚天可以轻松在王世阳头上扣篮，铁壁可以撞飞王远超抢板，影刃可以一步过掉魏林杰。
到比赛还剩三分钟时，比分来到88:92，五AM队依然落后4分。
而且，所有人都到极限了。王世阳膝盖旧伤复发，张永文手指抽筋，匡鹏飞脚踝肿了，王远超肋骨可能骨裂，张永武喘不过气。
黑色领域还在扩散，已经蔓延到观众席前排。几个观众开始咳嗽，头晕，那是被暗侵蚀的症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王世阳看着队友们伤痕累累的样子，看着观众痛苦的表情，看着那三个黑袍人冷漠的脸。
他看向替补席上的林默，林默点头，在战术板上写下两个字：
“共鸣。”
王世阳深吸一口气，在链接中说：“所有人，把最后的星光…给我。”
“可是老王，你的身体…”匡鹏飞急道。
“给我！”王世阳怒吼。
十个人，十种颜色的光芒，从他们体内涌出。虽然微弱，虽然被黑暗压制，但依然纯净，依然坚定。
光芒汇聚到王世阳身上。金色长城、银色流星、红色火焰、蓝色石佛、白色圣光、淡黄雄狮、蓝色盾矛、银白齿轮、翠绿橡树、深褐星图——十种图腾，在他身后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光轮。
光轮中，十位NBA传奇的虚影若隐若现：姚明的沉稳，库里的灵动，杜兰特的冷血，邓肯的坚实，汤普森的精准，本华莱士的强硬，皮蓬的全能，纳什的智慧，米勒的坚韧，基德的视野。
“这是…”刘明在贵宾席上站起来。
王世阳举起手，光轮融入他的手掌。不是星陨天坠，不是任何已知的技能，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的东西。
他将手掌按在地板上。
光，从他手掌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扩散。不是攻击性的光，是治愈性的光，是净化性的光。
光所过之处，黑色褪去，地板恢复原色，篮筐恢复原色，篮球恢复原色。观众席上的咳嗽声停止了，头晕感消失了。
黑色领域，被净化了。
三个黑袍人同时喷出黑血，口的暗红晶石碎裂。他们瘫倒在地，暗能量从体内逸散，化作黑烟消散。
焚天等改造体身上的暗红光芒也开始消退，他们的动作变慢，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可能…”刘明瘫坐在椅子上，“暗本源…被净化了？”
王世阳站起来，身体摇晃，但眼神坚定。他看向裁判：“比赛…继续。”
裁判这才反应过来，吹响哨子。
最后三分钟，真正的篮球对决。
没有了暗，没有了星光，只有最纯粹的篮球。
王世阳低位单打，用姚明式的勾手得分。
张永文借掩护跑出空位，用库里式的快速出手命中三分。
匡鹏飞单挑，用杜兰特式的大步突破上篮。
王远超抢下进攻篮板，用邓肯式的擦板补篮。
张永武底角接球，用汤普森式的教科书投篮。
魏林杰抢断快攻，用皮蓬式的暴扣。
刘永在最后时刻命中关键罚球，用米勒式的大心脏。
王翔宇送出致命封盖，用霍华德式的禁区守护。
王哲宇送出第15次助攻，用纳什式的精妙传球。
老琨预判了对手最后一次进攻的战术，用基德式的智慧指挥防守。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105:100。
五AM队赢下省赛冠军。
全场寂静三秒，然后，山呼海啸。
王世阳瘫倒在地，最后的力量用尽了。但他笑了，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欢呼的观众，看着队友们抱在一起。
他们赢了。
用最纯粹的篮球，赢了。
贵宾席上，刘明被张将军的人带走。国际观察团的人站起来鼓掌。张将军看着球场，眼中神色复杂。
但王世阳不知道的是，在观众席的某个角落，一个戴着兜帽的人正在记录着什么。他的笔记本上，画着一个复杂的星图，星图中有十个光点，对应着五AM队十人。
“十种传奇能力…全部觉醒…”兜帽人低声自语，“‘钥匙’已经凑齐。那么，‘门’也该打开了。”
他合上笔记本，消失在人群中。
而球场上，颁奖仪式开始。省体育局局长亲自颁奖，将冠军奖杯递给王世阳。
“恭喜，”局长低声说，“但你们惹了烦。星耀公司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不怕麻烦，”王世阳接过奖杯，“我们只怕不能再打球。”
奖杯很重，但王世阳举得很稳。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奖杯，是十个人的，是五十五个星光持有者的，是所有还相信篮球的人的。
彩带飘落，掌声雷动。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那个破碎的暗晶石碎片，正在微微发光。
碎片中，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觉醒吧…更多的星光…更亮的火焰…”
“战争…才刚开始…”
（第一卷·星光初现 完）
（第二卷·星火燎原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