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脏病还来学校?这是想传染给谁啊?学校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突然一声厉喝,魏叔叔从人群外挤进来,扫视着围观的人:「都散了!不想室的去场罚站!」
我像看见救星似的,赶紧跑过去挽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力道大得我胳膊发麻。
妈妈一把拉住我,嘴唇哆嗦着:「今天就当不认识他!」
我点点头,攥紧空空的手,心里又酸又怕。
我扶着姐姐,跟着妈妈往办公室走。
屋里冷得我缩脖子,魏太太跷着二郎腿,眼睛斜着瞟妈妈的貂,嘴角撇得老高:「穷酸还装阔,一家子病毒窝,没底线!」
我看见妈妈脸涨得通红,猛地拽过站在身后的姐姐,把她往前一推,厉声喝道:「给魏澜爸妈一个交代!」
「这三千块是魏澜今早塞进我抽屉的,我刚刚才发现,也从未打算收过!」 姐姐把钱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魏太太立马侧过身去,露出一脸嫌弃,「离我远点,别把脏病染给我了!」
「信封和我的手都用消毒酒精喷过了,您放心。」姐姐语气带着挑衅。
「宋西北,你闭嘴!」妈妈看向魏叔叔时声音软得像棉花:「钱我们还了,魏主任,求你想个办法,别影响西北的 A 大保送名额。」
「简单。」 魏太太的指甲敲得桌面 「笃笃」 响,「她只要在全校面前承认自己不检点,染了脏病,我就不再追究这事。」
「不可能!」 姐姐声音沙哑,「魏澜妈妈,钱的事是魏澜自主主张,这也怪我吗?!」
「你以为我们家在乎三千块钱?看来你到现在还分不清状况!」魏太太突然转向魏叔叔,声音十分刺耳,「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学生?看来你已经胜任不了年级主任的地位了,明天就让我爸把你撤了!」
「得脏病还有理了?知不知道刚刚多少家长因为你,在投诉学校!多少同学提出!」魏叔叔突然起身,眼神冷得像冰:「下周一升旗,你分享完模考心得,就把生病的事说清楚,没得商量!」
几秒的沉默过后,魏太太满意地勾起嘴角,提起包,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我不会这么做的。」 姐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所以报告不是你的?」 魏叔叔语气冷漠得刺骨。
「是。」 姐姐的声音猛地哽咽,眼圈瞬间爆红,挺直的背慢慢弯了下去。
「那你还嘴硬什么!」 魏叔叔双手摊开,一副赶人走的姿态,「想退学我绝不拦着!」
「绝不能退学!」妈妈冲上去,死死拉住魏叔叔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这事一实锤,西北的保送名额可就没了啊!」
魏叔叔甩开她的手,瞥了眼窗外,语气不耐烦:「她不肯供出那个男人,我也没办法。」
魏叔叔说,要是姐姐可以证明自己是被其他人陷害的,就不会盲目剥夺她的保送名额。
「那个狗男人到底是谁,你说话!」妈妈像是要把姐姐摇碎。
可姐姐始终咬着唇不说话,妈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姐姐铁了心不愿说一句话。
「既然这样,那你就把魏叔叔交代的事,一五一十地做好!给老师和学生、家长一个交代!」妈妈双目猩红:「你不答应,我今晚就喝农药,带着你和西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