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哟!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瞥见榻上的妙人,崔玉珩愣住了。
也顾不得外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想往里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天呐!老侯爷都年过半百了,怎得还如同个毛头小子似的与这女子青天白得就……”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老侯爷没想到会被这么多人当众抓包,好事被打断已经懊恼得很,婆母还是第一个冲进去的,故而把气都撒到了婆母身上。
“蠢妇!还不快把人都带去前厅喝盏茶,今是我们定南侯府失礼,若明有半个字传出去,我定饶不了你。”
婆母本就心底委屈,还被老侯爷吼了一嗓子。
竟不顾身份当众怼起老侯爷。
“侯爷还知道羞?今可是珩儿高中回府的子,您竟做出这种不知羞的丑事,还反倒斥责起我来了?”
老侯爷气得要从被窝里出来教训婆母,可一动锦被就滑了下来。
身旁的苏娉婷瑟瑟发抖,他只好紧紧抓着锦被,嫌恶地瞪了婆母一眼。
“不懂规矩的东西,原以为你做了几年的侯夫人是长进了,不成想还是这般小家子气,终究是婢女出身上不得台面。”
婆母脸色煞白,羞得难以自居。
当了多年的侯夫人,她早已忘了曾经的卑微。
那些素来和她要好的夫人们纷纷捂嘴轻笑。
“有些人啊,就是改不掉从前的习性,我们这种世家大妇即便夫君有错,也做不出这种不体面的事,伤了夫妻情分事小,让家族蒙羞事大。”
“崔夫人,侯爷这把年岁身边还能有个知心人不容易,您啊…就别闹了,拿出正室的体面来,免得让我们这些外人看了笑话。”
婆母面色僵硬,我却勾了勾唇。
从前她总挂在嘴边教育我的话,如今从旁人口中说出来教育她,也让她尝尝这滋味。
下人们一脸戏谑地看着婆母。
府里稍有些姿色的小丫鬟们瞬间眼睛就亮了,一个个蠢蠢欲动。
婆母看在眼里,更加气恼。
“侯爷,但凡您碰的是寻常丫鬟,妾身也不说什么。”
“可娉婷是妾身远房侄女,更是我准备为玉珩娶进门的贵妾,您怎么能碰她?”
“我与侯爷,究竟谁更不体面?”
老侯爷瞳孔一缩,震惊地看向瑟缩在他怀里的苏娉婷。
他只知道苏娉婷是入府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