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居然还觉得他是为我好。
可笑吗？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想看看，没有我的云启运营部，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周一下班的时候，我准时走了。
背后传来小丁的笑声：“程姐这是闹情绪了吧？明天肯定乖乖回来加班。”
赵明没说话。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第二天求着回来加班。
因为周二有客户对接会。
他本不知道客户联系方式存在哪儿。
03
周二早上，我准时到公司。
不早一分钟，也不晚一分钟。
9：00：00。
打卡机记录得清清楚楚。
小丁已经在工位上了，看到我，笑着说：“程姐，昨天加班顺利吗？赵哥说你主动留下来改方案了。”
我愣了一下：“我昨天六点就走了。”
小丁的笑容僵住。
“可是……赵哥说……”
“他说什么？”
“他说你太累了，让我们先走，你一个人留下来把报表做了。”
原来如此。
在赵明的嘴里，我“昨晚主动加班”了。
我没有戳破。
只是笑了笑。
早上10点，赵明来了。
他从我工位前走过，停了一下，说：“小程，昨晚辛苦了。”
“嗯。”
“客户对接会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行，11点会议室。”
我点点头。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做自己的事。
11点，我准时到达会议室。
赵明已经坐在主位上，对面是辉达集团的周总。
我和周总两年了，他所有的需求都是我直接对接的。
但赵明从来都是这样——我负责做事，他负责露脸。
“周总，这是我们团队的小程，平时跟您对接的就是她。”
周总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会议开始。
赵明滔滔不绝地讲了二十分钟。
关于愿景，关于战略规划，关于云启的实力。
没有一个字涉及具体方案。
因为他不知道。
周总显然有些不耐烦：“赵经理，这些都是虚的，能不能讲点实际的？”
“比如上次说的季度投放计划，具体怎么落地？”
赵明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我。
我低着头，看自己的笔记本。
“小程，你来说。”
我抬起头：“赵经理，您上次说这个方案您亲自盯，我就没准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周总看看赵明，又看看我。
赵明的脸色变了。
“那个……周总，方案我这边还在优化，下周一给您。”
周总皱着眉站起来：“赵经理，我们三年了，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拖延。”
“这样吧，方案的事，以后我直接和小程对接。”
他看向我：“程专员，下午方便吗？我们单独聊聊。”
我点头：“方便。”
周总走后，会议室只剩下我和赵明。
他的脸色很难看。
“程茵，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故意不准备方案？”
我看着他：“赵经理，您上周开会说的——这个您亲自盯，不用我心，您忘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因为他确实说过。
当时是为了在方总面前表现自己“事事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