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连名字都叫不上的远房表舅,更是说得唾沫横飞。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一个人霸占着你妈,现在还想独吞房子吗?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各种污名化的言论,颠倒黑白的指责,像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从一开始的据理力争,试图辩解。
“救妈的钱是我和明轩出的,她们一分没拿!”
到后来的心灰意冷,沉默不语。
人性,在利益面前,原来可以丑陋到这种地步。
他们只看到我抵押了房子,却看不到我姐姐们那两个关机的电话。
他们只想着瓜分母亲的房产,却从不问母亲的死活。
那天下午,又一波亲戚组团而来,把小小的病房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围着我,你一言我一语,进行着道德审判。
我被吵得头痛欲裂,只能麻木地站着,任由那些恶毒的语言穿过我的身体。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周明轩提着保温桶进来了。
他看到这副情景,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把保温桶重重地放在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我身前,把我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为我隔绝了所有的风雨。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老婆抵押自己的婚房救我丈母娘,天经地义。”
“谁救的人,谁拿钱,这也是天经地义。”
“你们这么有孝心,这么有空,怎么不去问问那两位,为什么在丈母娘进抢救室的时候,电话集体关机?”
他的一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一个个都哑了火。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
周明轩拉起我的手。
“我们出去透透气,让他们跟妈好好聊聊,看看妈愿不愿意卖房子。”
说完,他拉着我,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膛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温暖的。
05
经历了亲戚围攻事件后,我变得更加沉默。
除了照顾母亲,我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
大姐二姐大概是被周明轩怼怕了,消停了几天没来。
再出现时,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