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心里一阵发寒。
就在这时，周衍突然开口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淡淡地说：“出来吧，别躲了。”
04
我和秦瑶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被发现了。
我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现在的情况，硬拼是肯定没戏的。周衍虽然看着瘦，但常年扮演禁卫军统领，身手绝对不差。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秦瑶从机柜后面走了出来。
“周统领好雅兴，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看监控呢？”我故作轻松地开口，试图打破这紧张的气氛。
周衍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从我俩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手里的打火机上。
“这东西，可不像一个‘丫鬟’该有的。”他缓缓说道。
完了，人赃并获。
秦瑶紧张地捏了捏我的手。
我脑子飞速旋转，思考着对策。是坦白从宽，还是继续演？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周衍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薄荷味的电子烟。
“火借我用一下。”他言简意赅。
我：“……”
秦瑶：“……”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我机械地按下打火机，给他点了烟。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冷面禁卫军”变成了“网吧通宵的忧郁帅哥”。
“你们俩，胆子不小。”他靠在控制台上，慢悠悠地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乱闯。”
“一个大型的真人角色扮演游戏基地？”我试探着问。
周衍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差不多。准确地说，是一个名为‘归途’的非法心理矫正中心。专门针对你们这种，在父母眼里‘无可救药’的富家子女。”
“非法？”秦瑶抓住了关键词。
“当然。”周衍冷笑一声，“以‘穿越’为噱头，利用极端的环境和精神控制手段，摧毁你们的意志，把你们变成听话的傀儡。这在任何一个法治社会，都是重罪。”
“那你……”我看着他，“你也是被抓来的？”
“我不是。”周衍摇摇头，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是卧底。”
我和秦瑶再次震惊了。
这剧情，比我看过的所有谍战片都。
“我是个记者。”周衍弹了弹烟灰，“一年前，我接到，说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在用非法手段‘改造’青少年。我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伪造了身份，混进了这里。我的任务，就是收集证据，把这个地方彻底端掉。”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那些资料：“这些，就是证据的一部分。但我还需要更核心的证据——他们的客户名单、资金流水，以及主谋‘郑夫子’的犯罪指令。这些东西，都存在他书房的加密服务器里。”
郑夫子，就是那个扮演我“县令父亲”的，这个“归途”的总负责人。
“所以，你需要我们帮忙？”我立刻反应了过来。
“我一个人，行动不便，很容易暴露。”周衍看着我们，“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学员’，尤其是你，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