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们这间漏风的办公室里,没有人再关注这些新闻。
我们的眼里,只有屏幕上那一行行飞速跳动的代码。
我们正在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5
硅谷来的“顶级团队”很快就领教了KUNLUN的恐怖。
他们进驻公司后,面对那如同迷宫般深邃的系统,完全束手无策。
他们队长,一个号称破解过五角大楼防火墙的白人黑客,在连续奋战了三十六个小时后,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This is not code! This is ing art! No, it’s a monster!”
这不是代码,这是他妈的艺术品!不,这是个怪物!
他发现,这套系统的底层逻辑,与他所知的任何一种架构都截然不同,闻所未闻。
在赵天成越来越失去耐心的催促下,他们决定铤而走险。
他们尝试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暴力破解。
就在他们启动破解程序的那一瞬间,我预设的“架构壁垒”被激活了。
整个KUNLUN系统,像一个被激怒的蜂巢,瞬间触发了雪崩式的安全连锁反应。
无数底层数据开始进行不可逆的自我销毁。
当运维部长哭着冲进赵天成的办公室,报告这个消息时,赵天成感觉自己被一道天雷劈中了。
“你说什么?数据……永久性损坏?”
他的声音嘶哑涩,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的……赵总,国外团队触发了系统的自毁程序,至少……至少30%的核心用户数据,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赵天成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
他最后的希望,那花了一百万美金一天请来的救命稻草,彻底破灭了。
不仅没有救活公司,反而亲手死了它。
消息不胫而走。
公司的股价再次雪崩,直接被打上了ST的标签,濒临退市。
大批的方不再发送律师函,而是直接启动了解约流程。
银行派来了风控小组,正式上门催债,并且冻结了公司的所有账户。
赵天成的商业帝国,在这一刻,正式宣告死亡。
就在此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来电人,是行业内最大的竞争对手,“风暴网络”的老总,钱东。
我以为他是来挖人的。
毕竟我们整个团队,现在是整个行业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但他的提议,却让我都感到了震惊。
“林总,”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不是来挖人的。我是想问,风暴网络,有没有机会,战略你们的‘新大陆科技’?”
他继续说道:“我看了你们团队的背景,也大概猜到了你们在做什么。我愿意出五个亿,占股30%,不涉你们的任何经营决策,只有一个条件,你们的新产品,要优先给我们风暴网络使用。”
五个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们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炸响。
对于刚刚起步、资金捉襟见肘的我们来说,这无异于雪中送炭。
但,它也可能是一匹引狼入室的特洛伊木马。
团队内部,第一次出现了分歧。
李伟激动地主张接受。
“宇哥!五个亿啊!有了这笔钱,我们什么都能!还怕他钱东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