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致命邮件。
我调出陈建国完整的基因报告。
血友病基因携带者确认书。
精液分析历年对比图。
收件人：陈建国。
标题：“你要的儿子，可能活不到五岁。”
正文：
“你妈没告诉你，这病传男不传女吗？你拼命想要的儿子，有50%概率发病。发病后，一次磕碰就可能死亡。”
点击发送。
零点整。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家族群炸了。
李悦连发十条语音，第一条就是哭嚎：
“代孕机构被抄了！警察把我转账记录全调走了！我的三十万定金啊！”
王娜的文字消息：
“我号被封了！店铺强制下架！说我卖假药！是不是有人搞我？！”
陈建国没在群里说话。
他直接砸卧室门。
“苏青！开门！！”
我拉开房门。
他脸色惨白，手机屏幕戳到我眼前：
“这邮件是不是你发的？！你怎么会有这些？！”
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婆婆的记。
轻轻翻到最后一页。
把那张黑白超声照片，举到他眼前。
“你妈留给我的。”
“不只这些。”
“她留给整个陈家的，不是一个遗嘱。”
“是一个诅咒。”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光划过夜空。
陈建国的手机又响了。
他低头看，手开始抖。
我微笑。
“游戏，开始。”
“你们的生育黑料——”
“我亲自查，亲自送。”
5
周一上午，我在家族群发通知：
“医院公益，免费全家基因筛查。明天上午九点，市三院体检中心。”
李悦秒回：“对孩子有影响吗？”
王娜：“我可能已经怀上了，能抽血吗？”
陈建国没说话。
两小时后，他冲进家门。
“苏青，你到底想什么？”
我正把抽血管装进密封袋。
“帮你确认，你要的儿子会不会死。”
他抓住我手腕：“你咒我儿子？！”
我抬眼看他。
“是你在咒你自己。”
第二天，体检中心。
护士抽血时，李悦的手抖得按不住棉签。
王娜一直捂着小腹。
陈建国抽完血，在走廊一接一抽烟。
一周后。
我订了酒店会议室。
投影仪、幕布、笔记本电脑。
下午两点，全员到齐。
我关灯。
幕布亮起。
“陈氏家族遗传病图谱：血友病（X连锁隐性遗传）”
满场死寂。
我激光笔指向第一行：
“遗传规律：若父亲为携带者，母亲正常，则女儿100%为携带者，儿子50%患病。”
“你们三兄弟，全是携带者。”
陈建国猛地抬头：“不可能！我从小到大没发过病！”
“携带者不发病。”我切下一页，“但你会把病传给女儿，或者，让儿子发病。”
激光点移动。
停在第二页。
“李悦胎儿基因分析：女，血友病基因携带者（不发病）。”
李悦尖叫着站起来：
“胡说！我做过无创DNA！报告说是男孩！健康！”
我调出B超单扫描件。
“你找的黑诊所，三百块一次。机器是二手报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