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闪躲,随即恼羞成怒:
“张莉是我同事!我照顾她是因为需要,你别血口喷人!”
“可全公司都知道,你从不叫她张总监。”
所有人都听见他亲昵地唤她“莉莉”。
“宋岩,你爱她。”
“你爱上了自己战友的遗孀。”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色,我突然释怀。
一段始于将就的婚姻,何必执着。
回到宴席,寿宴已经开始。
宋母朝我招手:“清清,来坐我旁边。”
我不理与宋岩的争执,笑着入座。
她是宋家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可老太太敏锐地察觉到异常,突然褪下手上的翡翠镯子戴到我腕上。
宋岩立刻出声阻拦:
“妈!这是祖传的镯子,应该您留着才对!”
小宇也帮腔:“,张阿姨气质好,戴这个才好看。”
“我妈整天围着灶台转,戴这么贵的镯子多浪费。”
老太太突然抄起拐杖:
“清清伺候我这么多年,端茶送药从不含糊。”
“你妈手上这道疤,是给你熬粥烫的!那个张莉除了会喷香水还会什么?”
说着强硬地把镯子套在我手上。
“这镯子只传给宋家媳妇,某些人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还没老糊涂,这个家我说了算!”
突然,消防警报响起——着火了!
宋岩和小宇听到张莉的尖叫,毫不犹豫奔向了她。
我离出口最近,本可轻易逃生。
但看着行动不便的婆婆,一咬牙背起她向外冲去。
我的小腿不小心割破,顿时血流不止。
忍着剧痛将婆婆送到安全地带,宋岩突然出现拽住我的手腕:
“张莉刚摔伤,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只有你的血型匹配!”
他不顾我的腿伤,粗暴地拖着我往医院赶。
伤口在拉扯中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整条裤腿。
“医生!献血的人带来了,快抽血!”
护士拿起针管却停下动作:
“女士,您自愿为3号床患者张莉献血吗?”
“她当……”
“我拒绝!”
我奋力挣脱宋岩。
“这是法治社会!”
“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强迫我献血!”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下。
宋岩面目狰狞:“见死不救,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抚着辣的脸颊,内心却异常平静。
“要救她可以。”
在宋岩错愕的目光中,我递出离婚协议。
“婚内财产全部归我。”
“你,净身出户。”
5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宋岩眼眶发红,手指死死按着离婚协议,不肯签字。
“清清,我们在一起十年,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你就这么狠心?”
记忆忽然闪回到十年前。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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