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阿泽及时赶到，用他带来的备用给我输血，我可能真的就死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顾家……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阿泽冷笑一声。
“还能怎么样？乱成一团了呗。”
“顾雪肾衰竭恶化，等死。顾氏集团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顾晏那个蠢货，好像发现了点什么，天天把自己关在你房间里，人不人鬼不鬼的。”
“老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我直接搞垮顾氏，让他们一无所有？”
我慢慢地坐起身，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真好。
活着，也真好。
“不急。”
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直接让他们破产，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无尽的希望和绝望中，反复挣扎。”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一切，一点一点，化为乌有。”
“我要让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看向阿泽，眼神平静却坚定。
“帮我准备一个新身份。”
“游戏，才刚刚开始。”
6
顾家快疯了。
顾雪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每天都靠着昂贵的药物和透析维持生命。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顾雪活不过一个月。
顾建国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金钱，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P型血的肾源。
可这种血型本就万里挑一，配型成功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每一次满怀希望地送去样本，换来的都是失望的结果。
林婉整以泪洗面，守在顾雪的床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念念，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把肾给雪儿好不好？妈妈求你了……”
她似乎已经精神失常，把每一个来看望顾雪的护士都当成了我。
顾氏集团的情况更糟。
先是核心的机密数据被盗，导致公司损失惨重。
紧接着，又被爆出偷税漏税、财务造假的丑闻。
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催缴贷款，股价一泻千里，距离破产只差一步之遥。
顾建生焦头烂额，一夜白头。
他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整他。
可他查来查去，都查不到对方的任何蛛丝马迹。
对方就像一个幽灵，无孔不入，却又无影无踪。
这天，顾晏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想救顾雪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
顾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激动地大喊。
“你是谁？你有什么办法？”
“城南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顾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驱车前往。
废弃的工厂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个生锈的铁桶上。
屏幕上，是一行字。
“想要肾源，就拿顾氏集团的全部股份来换。”
顾晏瞳孔骤缩。
“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屏幕上的字变了。
“凭我知道，顾念没死。”
轰的一声。
顾晏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念念……没死？
“你在哪？让她出来见我！”他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