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秘书，我立刻打开沈亦舟的电脑。
密码，还是他生。
这个蠢货。
我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他的核心文件库。
城南的所有资料，方信息，底价……全都裸地摆在我面前。
我笑了。
沈亦舟，这次你输定了。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
沈亦舟正顶着我的身体，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他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连串的咆哮体。
“顾念！你那些裙子是给人穿的吗？腰勒得我快断了！”
“高跟鞋是哪个发明的？我的脚要废了！”
“你那个叫Lily的助理，为什么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快吐了！”
我一边翻阅着他的机密文件，一边好整以暇地回复。
“习惯就好。”
“Lily暗恋我很久了，你应付一下。”
“别忘了我们下午的视频会议，关于城南的。”
他秒回。
“开个屁！老子现在只想躺平！”
我发了张我坐在他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的照片过去。
配文：“你确定？”
那边沉默了。
几分钟后，他发来一张“我”对着镜子，正在笨拙涂口红的照片。
“算你狠。”
下午的视频会议，我俩隔着屏幕，再次对峙。
他顶着我的脸，面无表情，但坐姿僵硬，一看就是不习惯。
我则游刃有余，用他的身份，阐述着沈氏的方案。
当然，是改过的方案。
我故意说错了一个关键数据，一个足以让整个利润减半的数据。
我看到屏幕那头，“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开口，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沈氏往火坑里推。
会议结束，他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顾念！你疯了！你想什么？”
“什么？当然是帮你拿下城南。”我轻笑。
“用那种自损八百的方式？”
“不然呢？难道我真心帮你赚钱？”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你别忘了，我现在是顾念！我也可以搞垮你的公司！”
“你可以试试。”在椅背上，“看看是你先毁了顾氏，还是我先掏空沈氏。”
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他败下阵来。
“算你狠。”
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
这场互换，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我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窃取他的商业机密，还能欣赏他穿着我的衣服，过着他最鄙视的生活。
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然而，我没得意多久，就来了。
晚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亦舟哥哥，你下午怎么没来呀？人家等了你一下午呢。”
我头皮一麻。
是那个被我推掉的相亲对象，张董的千金。
“我今天有点忙。”我捏着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