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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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林棉同志,恭喜你,政审考察顺利通过!这是你的入职体检通知单,请按时参加。”

周五,当林棉从人事处部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体检通知单时,她感觉自己仿佛拿到了通往天堂的门票。

过了!最难的一关终于过了!

她这两年多的挑灯夜读,那些堆积如山的错题集,以及……最近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各种“屈辱”和“压榨”,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林棉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她对着人事部连连鞠躬,拿着那张通知单,像捧着圣旨一样,一路飘回了家。

然而,乐极生悲。

当晚,为了庆祝政审通过,也为了支付裴行知那笔高昂的“出场费”,林棉又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镇压。

第二天一早,当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准备洗漱换衣服去体检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啊——!裴行知!你属狗的吗?!”

镜子里,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下方,赫然印着两枚无比清晰、颜色深到发紫的吻痕!

这两颗罪恶的“草莓”,就像两枚耻辱的印章,嚣张地宣告着昨晚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林棉彻底崩溃了。

体检啊!那是要做心电图的!做心电图是要脱上衣,只穿内衣的!到时候,这些痕迹不就全被看到了吗?

被医生看到也就算了,关键是,公务员入职体检是分组进行的,万一被同组的其他考生,特别是江倚柔那种大嘴巴看到,那她“生活不检点”、“靠身体上位”的谣言,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完了完了……”林棉欲哭无泪,她冲出浴室,对着床上那个还在安睡的罪魁祸首一阵猛摇,“裴行知!你给我起来!你看看你的好事!”

裴行知被她摇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她抓狂的样子,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落在她的锁骨上,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勾起了一抹慵懒又餍足的笑意。

“盖个章而已,证明所有权。怎么了?”

“怎么了?!”林棉快气疯了,“我今天要去体检!体检!你让我怎么见人?!”

裴行知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看了一眼那两枚自己的“杰作”,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让林棉想的建议:“要不,你跟医生说,是蚊子咬的?就说京市的蚊子,比较毒。”

林棉:“我咬死你信不信!”

眼看撒娇耍赖都没用,林棉只能自救。她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把自己所有的化妆品都搬了出来。

遮瑕膏!

她挖了一大坨,像抹腻子一样,厚厚地涂在那两块红痕上。涂完一层,又扑上一层厚厚的散粉定妆。来来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那刺眼的紫红色给勉强盖住了,变成了两块看起来有点奇怪的、比周围肤色深一点的色块。

“只能这样了。”林棉欲哭无泪,又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领子最高的衬衫,把扣子一路系到了最顶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林棉赶到了指定的体检中心。

真是冤家路窄。

她刚在导诊台签到,就听到了那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面试第一的林棉吗?恭喜啊,政审都过了。”

江倚柔站在她身后,双手抱,阴阳怪气地说道。

林棉心里暗骂一声晦气。原来江倚柔因为笔试分数高,虽然面试拉胯,但总成绩算下来,还是踩线进入了体检环节。

江倚柔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林棉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林棉,今天这大热天的,你穿个高领衬衫,还把扣子系那么紧,不热吗?”她故作关心地问道,“不会是……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皮肤病,怕被我们看到吧?”

“我体寒,不行吗?”林棉冷冷地回怼了一句,懒得跟她多费口舌,“倒是你,眼袋这么重,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是昨晚熬夜想怎么造我的谣,没睡好?”

“你!”江倚柔被戳到痛处,气得脸色一白。

两人一路唇枪舌剑,很快就到了内科检查的诊室。

不巧的是,她们正好被分在了同一组。

“下一个,林棉。”

林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诊室里坐着一个表情非常严肃的中年女医生,看起来就不好惹。

“把上衣撩起来,我听一下心肺。”医生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林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背对着门口的江倚柔,磨磨蹭蹭地解开扣子,小心翼翼地把衬衫的下摆往上撩起一点点,刚好够医生把听诊器放进去。

“再往上一点。”医生皱起了眉头。

林棉只能再往上撩高一寸,心里不停地祈祷着。

而门口,江倚柔正伸长了脖子,摆明了就是要看她的笑话。她笃定林棉身上肯定有什么问题。

“心电图还没做呢!医生,你得让她把衣服脱了贴电极片啊!”江倚柔唯恐天下不乱地在门口喊道。

医生被她吵得有些不耐烦,对林棉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考生,请你配合检查,把衣服脱掉!”

林棉的脸瞬间惨白。

她攥紧了衣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犯人,屈辱和恐慌一起涌上心头。

脱,还是不脱?

脱了,清白尽毁。

不脱,体检不合格,前功尽弃。

就在她进退两难,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笃,笃。”

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体检中心的院长,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亲自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裴局,您……您怎么亲自来视察我们的体检工作了?这……这真是让我们这小地方蓬A生辉啊!”

院长一边说,一边恭敬地为身后的人引路。

林棉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瞳孔猛地收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裴行知!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制服,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威严的光。他没有戴眼镜,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视了一圈诊室,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衣衫不整、满脸惊慌的林棉身上。

当他的视线触及她锁骨处那两块颜色怪异的“遮瑕印”时,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重重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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