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皇上!”
可他却无动于衷,只有老鸨在旁边故作夸张地笑道。
“才脱件外袍就受不了?这才哪儿到哪儿,等进了春香楼啊,每天都得被扒光十几次呢,提前习惯习惯也好。”
见状,愉嫔和柳贵妃彻底忍不了了。
两个人齐齐下跪哀求。
“皇上,其实是臣妾们趁皇后姐姐不注意,偷走了令牌,她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一时害怕,这才胡言乱语!”
“臣妾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皇后素来待我们如亲姐妹一般,求您放过她吧!”
“姐姐出身名门,贵为皇后,怎么能让她去那种地方被糟蹋?皇上开恩啊!”
看见平像斗鸡,把后宫闹得鸡犬不宁,又不服管教的两人。
如今竟然主动承认错误,还维护我的模样。
萧策露出欣慰的笑容。
“二位爱妃总算懂得规矩和团结友爱些了,不枉朕费劲苦心。”
可他还是板着脸看向我。
“沈静娴,你身为后宫之主,善待嫔妃本就是你该做的。”
“但你要是能把令牌藏好些,怎么会让她们拿走?你难辞其咎!她们也需要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来人,把她绑好送进青楼,免得半路跑了!”
就这样,侍卫们强行按住我,在卖身契上画了押。
我在绝望中被绑住手脚,丢进了殿外的马车中,老鸨笑嘻嘻地上了车。
走了老远,还能听见愉嫔和柳贵妃的哭声……
老鸨将我带回青楼二层最角落的房间,不耐烦地推了进去。
“刚好这间房刚死了个姑娘,没人乐意住,就便宜你吧,要不你就只能去地窖待着。”
“老娘还要去检查姑娘们晚上的舞排练好没有,你先自己待着,晚点儿我会让人送吃的来。”
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床褥凌乱,沾染着大片涸的血迹,散发着浓浓的不详。
正心中不安,门突然被踹开,走进来一个穿金戴银,满脸脓包的男人。
见到我,男人浑浊的眼亮了亮,猥琐地舔舔嘴唇。
“不枉老子往这砸了那么多钱,老鸨这么快就又送来了新人。”
“正好,之前那个死得太快,我还没过瘾呢,哈哈哈……”
说着,他将我扑倒,满是酒臭的嘴贴了过来。
我试图挣开绳子,却发现侍卫们用了婴儿手腕粗的麻绳,打的是诏狱里最难解的结。
凭我自己,本解不开。
惊慌之下,我狠狠咬向男人的耳朵。
“你是什么人?本宫是皇后,你岂敢动我?!快出去!”
男人痛呼出声,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我顿时眼冒金星。
“皇后不在宫里享福,来春香楼当妓?!你当老子傻吗?”
“告诉你,老子是户部尚书的公子,这间房就是专门给我的,进了这个门,你就是老子的人,就得满足老子的癖好!”
“今儿就算你把自己说成娘娘,也别想出去,玩儿死你这种的表子,老子都不用偿命!”
男人撕烂我的衣服。
一边肆虐施暴,一边一口口咬下我的肉,发出过瘾和可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