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不行。那边五六个人。
我看吧台上面有个空酒瓶。
我走过去。
“服务员，拿酒。”
趁服务员转身。抓酒瓶。藏袖里。
走过去。假装路过。
过王秃子身边。
脚绊。
哎哟一声。扑倒在桌子上。
“！谁啊！”王秃子骂。
酒杯洒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爬。顺手把酒瓶塞进那个公文包的侧兜。
“看着点！找死啊！”推我。
退后。点头哈腰。
“走开走开！”
退角落。
五分钟。
警察来。
“有人举报吸毒。”
穿制服。牵狗。
全场乱。
王秃子站起来。腿软。
“没……没啊……”
狗闻。
闻到那个包。
汪汪汪！
警察冲过来。打开包。
翻出U盘。还有……我的酒瓶。
“这是什么？”警察拿酒瓶。晃晃。空的。
“的瓶子？”警察眼尖。看见瓶口有些白粉（其实是刚才桌子上洒的粉）。
“不是我！不是我的！”王秃子喊。
“带走！”
俩警察按住王秃子。上铐。
“冤枉啊！”
王秃子被拖走。那个包也被带走。
U盘也被带走。
作为证物。
我在暗处。笑。
手心全是汗。
4
第二天。我起早。
买报纸。
看新闻。
头版。
“某公司高管涉嫌及商业机密窃取被捕。”
配图。王秃子戴手铐。头低着。
我满意了。
去公司。
前台小张看见我。张嘴成O型。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上班。”我说。
“可是王经理……”
“王经理进去了。”我指报纸。“看见了？”
小张拿报纸看。手抖。
“天哪。真的假的？”
“真的。人赃并获。”
我走到人事部。
老刘还在。喝茶。
看见我。茶水喷出来。
“你……你怎么没走？”
“我来销假。”我说。“顺便转正。”
“这……这我做不了主……”老刘擦嘴。
“谁做主？”
“李总……”
“那就叫李总。”
我坐在他椅子上。屁股热。
“打。”
老刘犹豫。拨电话。
“喂？李总。那个……李强来了……在人事部……”
听筒里传来声音。虽然听不清，但感觉语气不好。
“好好好。”
老刘挂电话。
“李总让你上去。”
我站起来。拍拍裤子。
“走着。”
上楼。顶楼。
秘书看见我。拦住。
“李总在忙……”
“滚开。”
我推开她。闯进去。
李红坐在大班椅上。背对着我。看窗户。
我没说话。站着。
过了半天。
她转过身。
穿白衬衫。黑丝。
腿架在桌子上。
手里拿着那份报纸。
“是你的？”她问。把报纸扔桌上。
“是我。”
“怎么的？”
“一瓶粉。一个空瓶子。一条狗。”
李红看着我。眼睛眯起来。
像猫。
“王秃子进去，宏达那边肯定乱。”她说。
“那是他们的事。”
“你倒是聪明。”李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踩地毯。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