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
“那就来吧。”他拍拍我的肩膀，“好好，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
我信了。
然后，我就用了三年的时间，写出了那套算法。
三年。
1000多个夜。
无数次推翻重来。
无数次通宵调试。
最后，我成功了。
那套算法上线的那天，我激动得睡不着觉。
我以为，我的人生要起飞了。
结果呢？
算法上线第二年，周建国调来了。
他带来了自己的儿子周子航。
然后，一切都变了。
我的功劳，变成了周子航的。
我的代码，变成了周子航的。
我的名字，从组名单上消失了。
我找过王总。
王总说：“小陈啊，你的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是，周建国是公司的大功臣，他的儿子，我们要照顾一下。”
“可是那套算法是我写的。”
“我知道。但技术是团队的成果，不是某个人的。你格局要大一点。”
格局。
又是这个词。
我发现，每次有人让我吃亏的时候，都会说这个词。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只是默默地写代码，默默地做优化，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变成别人的名字。
10年。
整整10年。
我的工位，从窗边搬到了厕所旁边。
我的工资，从8000涨到了18000。
我的年终奖，从5000涨到了12000。
而周子航呢？
他的工资，是我的三倍。
他的年终奖，是我的十倍。
他的期权，是我的一百倍。
他住的房子，是公司送的。
他开的车子，是公司配的。
他的名字，写在了公司最核心的系统里。
而我呢？
我的名字，只写在代码的注释里。
那些注释，随时可以被删掉。
3.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陈远先生吗？”
“是我。”
“您好，我是猎头公司的，我叫李明。”
“哦，不好意思，我暂时不考虑换工作。”
“先别急，陈先生。”对方语气很诚恳，“我知道您在云迹了10年，我也知道您是那套核心算法的真正开发者。”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圈子不大，有些事情，内行人都清楚。”李明说，“您的代码风格，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没说话。
“陈先生，有家公司想挖您，开价是年薪200万，外加期权。”
“哪家公司？”
“星河科技。”
星河科技？
那是云迹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们为什么想挖我？”
“因为您是国内做这个方向最顶尖的人。”李明说，“陈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您在圈子里很有名的。只是在云迹，您被埋没了。”
我心里一动。
“陈先生，考虑一下？”
“我……再想想吧。”
“好，我把联系方式发给您，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发呆。
200万。
是我现在年薪的10倍。
如果我去星河，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陈远。”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周建国。
“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