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紧张了吗?
还是……
我走出卫生间,看向陈哥离开的方向。
304的门关得紧紧的。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陈哥的医药箱,为什么准备得那么齐全?
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受伤一样。
还有,他为什么对镜子的事这么了解?
他到底是谁?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打转。
让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Part 6
天亮后,陈哥敲响了我的门。
他带来一份手绘的楼层平面图。
“我查了七年来的住户记录,”他指着图纸,”所有死者,都住过302。”
“但凶手不是赵迎春,”他顿了顿,”她是受害者,镜子是媒介。”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的疑虑暂时压下。
至少他在行动,在帮我。
我们开始分工。
我负责重新检查房间,他负责调查当年的邻居。
“重点是镜子本身,”陈哥说,”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机关。”
他离开后,我再次面对那面镜子。
白天它看起来正常许多,只是一面旧镜子。
我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镜框。
暗红色的木质,雕花很深,积着灰。
我用手指一寸寸摸索。
在镜框背面右下角,我摸到了一处凹陷。
很浅,像被什么硬物反复磕碰过。
我凑近看,那里刻着几个极小的字。
已经模糊,但能辨认。
“镜为界,影为契。”
我心头一紧,继续摸索。
在对称的左下角,还有几个字。
“见彼死,知己亡。”
又是这句话,和报纸上的留言呼应。
这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