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够好。」
我们坐在她家小区花园里，她靠着我肩膀，小声抽泣。
我从未见过她这么沮丧。
「要不我也复读，陪你一年，明年我们一起考A大。」我说。
她猛地抬头，「不行！你好不容易考上的，不能放弃。」
「可是…」
「没有可是，你去B大，我去第二志愿，我们可以异地恋。」
「异地恋很辛苦。」
「我们的爱经不起考验吗？」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握紧她的手，「经得起。」
最终，她去了南方C大，我去了B大。
分别那天，我们在火车站拥抱。
「每天都要联系，」她说。
「每周视频至少三次，」我说。
「不许看别的女生。」
「你也不许看别的男生。」
火车开动时，我看到她趴在窗口挥手，眼泪掉下来。
我的眼睛也湿了。
大学生活比想象中忙碌。
我学的是计算机，课程很难。
朱雨欣学新闻，经常要跑采访。
我们约定每天晚上九点视频，但常常因为各自的忙碌而错过。
有时候我熬夜写代码到凌晨，她早已睡下。
有时候她跟采访到很晚，我等得睡着。
但我们坚持每天发消息，分享各自的生活。
我告诉她宿舍趣事，她跟我吐槽奇葩教授。
第一个国庆假期，我坐了八小时火车去她的城市。
出站时，看到她举着个大牌子，上面画着个滑稽的红烧肉。
我忍不住笑出声。
「欢迎午餐刺客莅临指导！」她大喊。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
「你这牌子…」
「显眼吧？怕你找不到我。」
我们拥抱，感受彼此真实的温度。
那三天，她带我逛遍她的学校，吃当地小吃。
送别时，我们又红了眼眶。
「下次我去找你，」她说。
「好。」
火车上，我收到她的消息：「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也是。
异地恋真的很难。
大一下学期，我们吵了第一次架。
原因很琐碎，我忘了我们的纪念。
那天我有个重要的演示，忙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宿舍。
打开手机，看到她十几条未接来电和消息。
「今天是什么子你忘了吗？」
「叶凯涛，你连个消息都没有。」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我赶紧回电话，她没接。
第二天早上她才回我：「昨天是我生，也是我们在一起一周年的子。」
我愣住，这才想起来。
「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真的忘了。」
「忙到连条消息都没时间发？」
「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觉得你变了。」
这句话刺痛了我。
「我没变，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不重要了？」
我们吵了很久，最后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