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给我的……他说,怕我在外面受欺负……”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我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我的后颈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不好!
我下意识地把言郁的轮椅往旁边猛地一推,自己则一个翻滚躲到了一棵大树后。
几枚淬了毒的钢针,钉在了我刚才站立的位置,入木三分。
“有手!”
我低喝一声,让言郁快跑。
小路的两头,同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武器,眼神凶狠,一看就是职业的。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言郁。
言郁的轮-椅被我推出去好几米,他“吓”得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
“别管我!快走!”我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短棍,迎了上去。
对方有五个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我虽然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一个不慎,我的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姐姐!”
言郁发出一声惊呼,他试图控轮椅逃跑,却“慌不择路”,轮椅的轮子卡在了路边的石缝里,他整个人因为惯性摔了出去,滚到了一堆建筑废料旁边。
“言郁!”
我心头一紧,一个分神,后背又被踹了一脚,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
完了。
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个手举着刀,狞笑着朝我走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那个手突然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断了。
紧接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