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文气得拍桌子：“姜玉！朕是皇帝！吃你一口肉还要给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不卑不亢，“何况陛下已经停了咱们的例银，这每一两银子都是姐妹们的血汗钱。”
“陛下若是想白吃白喝，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萧景文脸色铁青，最后愤愤地甩下一块玉佩：“够了吧！”
我收起玉佩，笑眯眯地吩咐宫女：“给陛下切二斤羊腿，再来壶好酒！”
萧景文一边吃肉，一边还不忘数落我。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满嘴的钱钱钱！”
“楚楚虽然不会做生意，但她心地善良，一心只想着为百姓省钱。”
“哪像你，只会钻营牟利，俗不可耐！”
我没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
就在这时，沈万霜那个不省心的宫女小桃慌慌张张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咱们的货在城门口被扣了！”
“说是……说是林娘娘带着御林军，说咱们运的是违禁品，要当场销毁！”
我眼神一凛，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萧景文却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
“楚楚也是为了宫里的安全着想。”
“皇后，你那生意做得太大，难免鱼龙混杂。既然被查了，就停了吧。”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情分，彻底断了。
4
我带着沈万霜赶到城门口时，林楚楚正指挥着御林军，把我们好不容易运来的南洋香料往护城河里扔。
那可是上万两银子的货！
沈万霜眼都红了，冲上去就要拼命：“林楚楚！你个败家玩意儿！那是老娘的钱！”
林楚楚吓得躲到侍卫身后，一脸无辜：“贵妃姐姐，我也是没办法。”
“有人举报说这些箱子里藏了兵器，我也是为了皇宫的安全……”
“放屁！”沈万霜破口大骂，“香料和兵器分不出来吗？你就是嫉妒我们赚钱！”
林楚楚委屈地红了眼眶，看向随后赶来的萧景文。
“景文，你看贵妃姐姐……我真的只是担心你……”
萧景文果然又是那一套：“万霜！不得无礼！”
“楚楚也是一片好心，宁可错，不可放过。既然扔了就扔了，难道朕的安全还比不上这些身外之物？”
沈万霜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我。
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捡起一个还没被扔下去的箱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香料，连把水果刀都没有。
“陛下，这就是您说的兵器？”我冷冷地看着萧景文。
萧景文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楚楚也是被人误导了，不知者无罪。”
“不知者无罪？”我笑了，“那一万两银子的损失，谁来赔？”
萧景文不耐烦地摆手：“不就是点钱吗？你是皇后，别这么斤斤计较！”
“好一个斤斤计较。”
我点点头，突然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个负责举报的太监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震惊了所有人。
“本宫查过了，这太监是你碎玉轩的人吧？”
我盯着林楚楚：“你嫉妒我们赚钱，想搞破坏，可以。”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拿国家的物流命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