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她竟然能把我的忌口和喜好忘得一二净。
“我海鲜过敏。”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依旧平静,
“时染,你是真忘了,还是本不在意?这一桌子,除了海鲜就是甜食,你是想让我吃完直接进ICU吗?”
时染一愣,视线扫过桌上的早餐,脸上闪过极其短暂的错愕和尴尬。
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为了维护她在小狗前的面子,只是冷哼一声,
“真矫情,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多事?”
眼见气氛僵硬,宋星野赶忙站起身,端起手边那碗冒着热气的甜粥,
“哎呀,都怪我!是我没做功课,不知道哥的身体这么金贵。”
“姐姐和哥千万别因为我生气吵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也是真心希望哥能接纳我。”
“这次我用粥给哥赔罪,哥,是弟弟不懂事,还请你原谅我。”
说着,他端着那碗滚烫的粥,一步步朝我近。
就在离我还有半步之遥时,宋星野脚下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极其夸张地向前扑来。
那碗冒着白烟的热粥,不偏不倚,直冲我的脸泼来。
就在粥即将泼到我身上的瞬间,我抄起桌上的托盘,精准地往前一挡。
滚烫的粘稠液体全数反弹,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宋星野那张虚伪的脸上,
“啊——”
宋星野捂着脸跌坐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原本精致的脸被烫得通红一片,
“谢珩!你疯了?”
时染气急的冲上来就要给我一巴掌,可扬起的手在对上我的眼神后,最终落了下去。
她到底还是顾念今晚的酒会,不敢在我脸上留下痕迹,狠狠瞪了我一眼,拉着宋星野出门去医院。
看着她焦急的背影,我转头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车的不确定性太大,我要做两手准备。
晚间的酒会现场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到场的无一不是深州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时染亲密地挽着我的手臂,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蜜笑容,与来往的宾客寒暄。
“时总和谢总不愧是圈里最让人艳羡的恩爱夫妻,真是五年如一的甜蜜啊!”
“是啊,特别是谢总,当年带资帮时氏度过难关,这几年又退居幕后甘当绿叶,这种忠贞不二的男人,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咯!”
“时总真是好福气,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简直就是我们女人的典范!”
每一句赞美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人觉得荒谬又讽刺。
时染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她侧过头当着众人的面,亲昵地替我整理了一下领结,眼里的甜蜜情感,几乎将我蒙蔽。
她得意的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对我的态度也越发亲昵,看我的眼里一如我们彼此深爱的那刻。
看着她这幅完美皮囊,我的心却越来越冷,
过往的甜言蜜语和忠贞誓言在脑海中不断翻滚,令人恶心到想吐,
恰好王总过来和时染去谈,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暗影里。
宋星野被周围人对我们的赞美嫉妒到扭曲。
双眼布满血丝狠狠地瞪着我,我却面容平静的冲他遥遥举杯,直到的他猩红了眼,双拳紧握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