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上印着“百岁养生丸”，生产厂家是“河北某食品厂”。
我拍下车牌号，跟着那辆车。
面包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仓库。
仓库门口没有牌子，里面堆满了各种纸箱。
我远远看着，又拍了几张照片。
回家路上，我接到李强电话，
“你把小雨送哪去了？”
“我妈家。”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妈的事情解决前，小雨不回来。”我说，
“李强，我现在去跟那个销售谈判，你要不要一起？”
他沉默了几秒：“地址给我。”
我们约在仓库附近的一家茶馆。我把照片给他看。
“这是他们囤货的地方。”
“我查了，这个仓库的租赁人就是赵长寿。”
“工商注册地址是假的，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大本营。”
李强翻着照片，手在抖，
“你怎么找到的？”
“跟了一天。”我喝了口茶，
“李强，我现在要去见那个销售，让他退钱。”
“如果他不退，我就报警，把这些证据都交上去。”
“他们会退吗？”
“不知道。但总要试试。”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去不去？”
他挣扎着，最后还是点了头。
销售小王见到我们时，满脸堆笑，
“李哥林姐怎么来了？阿姨还好吧？”
我直接把照片甩在桌上：“王销售，我妈住院了，因为吃了你们的产品。”
他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体差异嘛……”
“这是三无产品。”我打断他，
“没有生产许可，没有检验报告，虚假宣传包治百病。”
“我已经向工商局举报了，这是受理回执。”
小王脸色变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把银行监控截图推过去，
“第一，退钱。三万块，现在就要。”
“第二，我报警诈骗，这些证据足够立案。”
“第三，你是从犯，至少三年。”
“你吓唬谁呢？”
我站起来：“那就试试。李强，报警。”
李强愣住了，但我盯着他。
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
“等等！”小王慌了，
“我得问问老板。”
“现在问。”
他走到门外打电话，十分钟后回来，脸色难看，
“老板说只能退一半，货已经开了……”
我寸步不让，
“我现在就去仓库，把你们那些‘量子能量杯’‘养生丸’全拍下来，发到网上，”
“再买个大喇叭去你们门店前天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