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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到一半，窗外有飞机呼啸而过。
霍廷臣被吸引注意力，遥遥望去，心中闪过一抹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打开与秦方好的聊天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发送的那句“在哪儿”上。
霍廷臣拢起眉梢，再次打字：
【会还没开完，等我半小时。】
正要点击发送，身旁便有人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一杯滚烫的咖啡洒在霍廷臣胳膊上。
“抱歉霍总！”苏雪梨立刻抽了几张纸巾，替霍廷臣擦去胳膊上的污渍。
灼烧的疼痛让霍廷臣的眉头皱得更紧，对上苏雪梨慌张的眼神，他突然失了耐心：“你怎么在倒咖啡？”
他才给苏雪梨提到组总监位置，她便低三下气地倒咖啡。
思及此，霍廷臣烦躁更甚：“这个，你有什么看法？”
苏雪梨愣了愣，结巴起来：“……看法……”
她明显大脑空空，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找了其他方式糊弄过去：“霍总，您裤子也被我弄上咖啡液了，我帮您擦净。”
说着，她居然直接蹲了下去，明目张胆地将手搭在霍廷臣的大腿上。
那模样，仿佛宣誓主权。
尤其是在霍廷臣低头，看到她含羞带怯的眼神，更是确认苏雪梨就是在如此严肃认真的场合，同他调情。
长桌两排，公司高层神色各异，表情里都多了几分闪烁。
霍廷臣脸上先是闪过一抹不自然，紧接着，一股愤怒涌上心头。
“行了！回你的位置上。”他厉声斥道，“你作为组总监，对这个就没什么自己的见解？”
这话说出来，是打苏雪梨的脸，也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霍廷臣突然有些后悔把这个位置给了苏雪梨——
想让她不报警，他明明有千万种其他的方式，就不该选择这种，拿公司的未来开玩笑。
苏雪梨红了眼眶，尴尬地站在原地，不停搅动着衣角：“我、我……”
见她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霍廷臣烦躁地起身：“算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大家整理一下手头现有的资料和思路，明天再继续。”说完，他顿了顿，望向一旁新上任的助理，吩咐道，“明天的会议，秦副总也出席。”
闻言，人事部门主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之色：“霍总，您不知道吗？秦副总已经离……”
可他话未说完，便听到苏雪梨有些着急地开口：“抱歉霍总，我今天状态不好，明天一定拿出新的思路和方案。”
见苏雪梨红了眼眶，表情委屈，梨花带雨，霍廷臣突然又有些心软。
想来也是，她不过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实习生，被他硬拔到如今这个位置，缺少点经验，也理所应当。
还是该他私底下多带带她，让她早上手。
霍廷臣没顾得上HR说了什么，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会议室：“你跟我过来。”
办公室大门紧闭，没等霍廷臣说话，苏雪梨便上手抱住他的腰。
“抱歉廷臣哥，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她吸了吸鼻子，好似委屈至极。
“都怪我不好，什么都不懂，还笨手笨脚的，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
“我还要多多和秦副总学习……”
霍廷臣的眼神却微微转厉：“苏雪梨，我说过，不要去招惹方好。”
“你说你要身份，好，我给了你一张结婚证。但前提是，方好什么都不能知道，你懂吗？”
苏雪梨低头，藏住眼中按捺不住的嫉恨与怨怼之色，声音娇弱：“我知道了，廷臣哥哥。你愿意和我结婚，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会很乖的。”
霍廷臣这才松了口气。
他抚慰似的捏了捏她掌心，起身：“我桌子上有些资料，你今天晚上看完它，准备一下明天开会的内容。最好有点自己的新想法，否则即便有我在，也不能力保你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
苏雪梨忙抓住他：“你不陪我一起吗？”
霍廷臣抽回手，语气平淡：“太久没回别墅了，我回去看看。”
说完这句，霍廷臣才突然想起，直到现在，秦方好都没回复自己的消息。
心中烦躁愈盛，他再顾不上苏雪梨，立刻给秦方好拨去电话。
谁知电话里却响起冰冷的女音，提醒他秦方好关机了。
霍廷臣刹时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之色。
秦方好的手机从不关机。
自从她升任部副总后，她的手机24小时在线，哪怕是凌晨给她打电话，她都能第一时间跑到公司来加班。
除非是在坐飞机。
难不成，她出差了？
想到这，霍廷臣猛地松了口气，忙随手抓住一个下属问道：“秦副总被安排去出差了？”
对方却猛然愣住：“出差？没有啊！”
“霍总您不知道么？秦副总离职了，已经办完所有交接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