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里面全是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
毛球继续打字:“找会计师看,或者直接找律师。这些足够让他坐牢。”
我去找了白桦。
咖啡厅里,白桦就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说你们家猫会打字?”
“不是重点。”我把U盘和录音笔推过去,“你先看这些。”
白桦打开笔记本,上U盘。
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姜潼,你老公这不是出轨那么简单。”她抬头看我,“这是犯罪,洗钱、诈骗、挪用资金,这几条够他判十年以上。”
我递给她耳机。
听完录音,白桦靠在椅背上:“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离婚,然后……”我顿了顿,“让他一分钱都拿不走。”
白桦合上电脑:“这样,你先别打草惊蛇。这些证据我拿去做公证,然后我们走法律程序。你们的共同财产,我帮你查清楚,包括他藏起来的那些。”
“他说还有半个月就要跑。”
“那我们得抢在他前面。”白桦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会计师和,你回去正常生活,别让他看出破绽。”
回到家,毛球正趴在沙发上晒太阳。
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白桦说,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坐牢。”
毛球跳到茶几上,打字:“坐牢是便宜他了。应该先让他净身出户,再把证据交给警察。”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先报警,那些钱就都成了赃款,要充公。但如果你先离婚,分到的财产是合法的,之后他进去了,跟你也没关系。”
我愣住:“这样可以吗?”
毛球又打字:“当然,前提是你得证明你不知情,而且要在他转移资产之前把他的账户冻结。”
它顿了顿,继续打字:“相信我,我上辈子的,这种事见多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姜潼,“毛球跳到我腿上,用爪子按了按我的手,“你还爱他吗?”
我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我说,“这五年,我以为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那现在呢?”
“现在……”我摸着毛球的头,“我只觉得恶心。”
毛球蹭了蹭我的手:“那就别犹豫。”
晚上,林延淸回来得很早。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老婆,给你买了个礼物。”
是个爱马斯的包。
“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
“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想哄你开心。”他抱住我,“我知道我最近忙,陪你时间少了,对不起。”
“延淸,“我抬头看他,“公司上市了,你转给洛嘉一千万,是不是太多了?”
他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你吃醋了?”
“没有,就是觉得,她一个销售,值这么多吗?”
“值啊。”林延淸摸着我的头,“她签下的三个单子,给公司带来五千万的利润。一千万不多。”
“那我呢?”我看着他,“我在公司挂着副总的名头,你给我多少?”
林延淸笑着亲了我一下:“你是我老婆,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还分什么你我?”
他说得很自然,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毛球跳上餐桌。
林延淸皱眉:“毛球,下去。”
毛球转过身,把屁股对准他。
林延淸的脸色沉下来:“姜潼,这猫怎么回事?最近越来越没规矩了。”
“可能是期到了吧。”我把毛球抱下来,“我明天带它去绝育。”
毛球在我怀里挣扎,爪子在我手臂上抓了几下,像在抗议。
“绝育好。”林延淸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省得整天发疯。”
我低头看毛球,它正瞪着林延淸,眼睛里全是愤怒。
吃完饭,林延淸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又要出去。
等他走后,我把毛球放下来。
它立刻跑到电脑前,用力踩键盘:“他要开始转移资产了!刚才那个电话是洛嘉打的,我听到了!”
我心一紧:“你怎么知道?”
“我耳朵好。”毛球继续打字,“他们说今晚去银行,办理海外账户。”
我立刻给白桦打电话。
“白桦,他今晚就要转账。”
“这么快?”白桦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我现在就申请财产保全,你等我消息。”
凌晨三点,白桦的电话来了。
“搞定了。我找了法官朋友,连夜批了保全令。林延淸的所有账户现在都被冻结,包括公司账户。”
我松了口气。
“姜潼,做好准备,明天可能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