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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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杨迪归来的欢悦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梧桐巷漾开层层涟漪,可这涟漪尚未散尽,就被一股悄然滋生的流言蜚语搅得浑浊。

梧桐巷的清晨依旧是被张大叔早餐铺的蒸笼热气唤醒的,只是最近,铺子里的空气里多了些不一样的味道——那是邻里们压低了嗓门的窃窃私语。田薇、赵子贺、杨迪三个孩子照旧结伴而来,赵子贺自然地接过田薇肩上沉甸甸的书包,杨迪抱着画本跟在身侧,三人的身影在晨光里挨得很近,像一幅多年未变的温馨画卷。可这幅画卷落在旁人眼里,却生出了别样的解读。

“张大叔,给我来两油条一碗豆浆。”说话的是巷尾的李大妈,她一边接过张大叔递来的早餐,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不远处的三个孩子,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旁边的几个老主顾听清楚,“你看这三个孩子,从小黏在一起,现在大了,眉眼间的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张大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笑着打岔:“孩子们感情好,是巷子里的福气。”

“福气?我看是愁事。”李大妈撇撇嘴,拿起油条咬了一口,“你没瞧着吗?子贺那孩子,对薇薇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每天替她背书包,有好吃的先给她,这哪是普通朋友的样子?”

“还有杨迪那丫头,”旁边的王大爷凑了过来,他是巷子里出了名的爱凑热闹,“从深城大老远回来,天天跟在他俩屁股后面,我看啊,心里指不定多委屈呢。”

这些话像细小的尘埃,随着早餐铺的热气飘散开,落在了不远处的田薇耳朵里。她正低头喝着豆浆,听到“子贺”“薇薇”“杨迪”这几个名字时,手猛地一抖,豆浆洒在了手背上,烫得她瞬间缩回了手。

赵子贺眼疾手快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关切地问:“怎么了?烫到了?”

田薇慌忙摇头,眼神却有些闪躲,她不敢看赵子贺,也不敢看旁边的杨迪,只低着头小声说:“没事,不小心而已。”

杨迪也注意到了田薇的异样,她顺着田薇的目光看向李大妈和王大爷,那些压低的话语断断续续地飘进她的耳朵里,像一细针,轻轻刺着她的心。她握着画本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却依旧保持着沉默。

从那天起,巷子里的流言蜚语就像疯长的野草,一发不可收拾。

午后的梧桐巷,老人们聚在老梧桐树下的石凳上乘凉,手里摇着蒲扇,嘴里念叨的却都是三个孩子的事。

“老田家的薇薇和老赵家的子贺,我看是定了亲的样子。”李大妈摇着蒲扇,眉飞色舞地说着,“前几天我看见子贺送薇薇回家,还给她买了糖葫芦,那眼神,别提多温柔了。”

“可不是嘛,”旁边的张叹了口气,“这俩孩子从小就般配,男的俊女的俏,又是邻居,亲上加亲是好事。就是苦了杨迪那孩子,她妈一个人带她不容易,本来以为回来能和小伙伴好好聚聚,没想到……”

张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杨迪喜欢赵子贺,这在巷子里其实早有端倪。小时候,杨迪的画本里十有八九画的都是赵子贺,要么是他推秋千的样子,要么是他爬树的样子,要么是他咧嘴笑的样子。只是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语,没放在心上。可现在,看着杨迪每天默默跟在赵子贺和田薇身后,那眼里的落寞,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田薇父母的耳朵里。田薇的爸爸是中学语文老师,性子温和,听到这些闲话时,只是摇了摇头,说:“孩子们还小,不懂事,邻里们别瞎猜。”可田薇的妈妈却当了真,她是医院的护士,见多了人情世故,心里难免有些嘀咕。

晚上,田薇放学回家,刚放下书包,妈妈就把她叫到了身边。

“薇薇,过来,妈妈有话跟你说。”妈妈的语气很严肃,和平里的温柔判若两人。

田薇心里咯噔一下,慢吞吞地走了过去,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最近巷子里有些闲话,你听到了吗?”妈妈看着田薇,开门见山地问。

田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听到了一点。”

“听到了就好。”妈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薇薇,你现在是初三的学生,马上就要中考了,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事。子贺是个好孩子,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是应该的,但男女有别,你要懂得保持距离。”

“妈妈,我和子贺只是好朋友。”田薇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我们真的没什么。”

“妈妈知道你们没什么,”妈妈摸了摸田薇的头,“但人言可畏,巷子里的长辈们都看着呢。你想想,要是因为这些闲话影响了你的学习,影响了子贺的学习,甚至影响了你们和杨迪的友谊,多不值当啊。”

田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想反驳,想告诉妈妈,她和赵子贺之间真的只是纯粹的友谊,那些流言蜚语都是无稽之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妈妈是为了她好,为了不让她在中考前分心。

与此同时,赵子贺的家里也在上演着类似的场景。

赵子贺的爸爸是木工,性子耿直,听到巷子里的闲话时,当场就黑了脸,对着赵子贺吼道:“你小子是不是跟薇薇那丫头走得太近了?巷子里的人都在说什么,你没听到吗?”

“爸,我和薇薇只是好朋友。”赵子贺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这有什么错?”

“错?错大了!”赵爸爸一拍桌子,“你现在是初三,马上就要中考了,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别整天想着儿女情长的事。还有杨迪那丫头,从深城回来不容易,你别让人家觉得委屈。”

“我没有让她委屈。”赵子贺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想起杨迪每天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没有最好。”赵爸爸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子贺,爸不是不让你和薇薇做朋友,只是让你注意分寸。男女之间,太亲密了,容易让人说闲话。你是个男子汉,要懂得避嫌。”

赵子贺沉默了,他知道爸爸说的是对的。人言可畏,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他不能不在乎田薇,不能不在乎杨迪。他不想因为这些闲话,影响了他们三个人的友谊。

杨迪的妈妈也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她是小学美术老师,心思细腻,早就察觉到了女儿的心事。看着杨迪每天郁郁寡欢的样子,她心里疼得厉害。

晚上,杨迪坐在书桌前,对着画本发呆。画本上,画着三个孩子在老梧桐树下荡秋千的场景,只是那场景,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妈妈端着一杯牛走了进来,放在杨迪的书桌上,轻声说:“迪迪,别想太多了。”

杨迪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妈妈,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子贺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欢薇薇姐姐?”

妈妈叹了口气,把杨迪搂进怀里:“迪迪,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子贺和薇薇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是真的,但他们现在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你也一样,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学习,是考上重点高中。”

“可是我喜欢子贺哥哥,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杨迪靠在妈妈的怀里,小声地哭了起来,“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告诉他的。可是现在,看到他和薇薇姐姐那么好,我不敢说了。”

“傻孩子。”妈妈轻轻拍着杨迪的背,“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要在合适的时间。你现在还小,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也许,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现在的喜欢,只是一种懵懂的好感。”

杨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哭着。她知道妈妈说的是对的,可她的心,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流言蜚语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三个孩子紧紧地网在了里面。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第二天早上,田薇早早地就起了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叫赵子贺,而是一个人背着书包,默默地走出了家门。走到巷口的早餐铺时,她看到赵子贺和杨迪已经坐在那里了。赵子贺看到她,习惯性地站起身,想要接过她的书包,却被田薇躲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背。”田薇的声音很冷淡,和往常的活泼判若两人。

赵子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里满是错愕。他不明白,田薇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杨迪也抬起头,看着田薇,眼里满是担忧。

三个人坐在早餐铺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以前,他们总是有说有笑的,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讨论着学习上的难题。可现在,他们都低着头,默默地吃着早餐,谁也不说话。

张大叔看着他们,心里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有些事情,只能靠孩子们自己去解决。

到了学校,田薇也刻意和赵子贺保持着距离。以前,他们总是坐在一起,一起讨论问题,一起分享零食。可现在,田薇总是刻意地坐在离赵子贺很远的地方,即使赵子贺主动找她说话,她也只是敷衍地回答几句。

赵子贺心里很委屈,也很困惑。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田薇突然对他这么冷淡。他想找田薇问清楚,可每次看到田薇躲闪的眼神,他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杨迪看着他们之间的隔阂,心里既难过又有些窃喜。难过的是,他们三个人的友谊,竟然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变得如此脆弱。窃喜的是,赵子贺和田薇之间的距离,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班里的同学也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异样。以前,田薇、赵子贺、杨迪三个人总是形影不离,是班里公认的“铁三角”。可现在,田薇和赵子贺很少说话,杨迪也总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三个人的关系,变得扑朔迷离。

“你们说,田薇和赵子贺是不是吵架了?”班里的女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看不像,”另一个女生说,“我听说巷子里的人都在说他们的闲话,说他们在谈恋爱。可能是因为这个,他们才刻意保持距离的吧。”

“那杨迪呢?她看起来好可怜啊,从深城回来,却遇到这样的事。”

“谁让她喜欢赵子贺呢,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两情相悦才行。”

这些话像风一样,传到了田薇、赵子贺和杨迪的耳朵里。田薇听了,心里更加委屈;赵子贺听了,心里更加烦躁;杨迪听了,心里更加难过。

子一天天过去,流言蜚语并没有因为三个孩子的刻意疏远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有一次,学校组织大扫除,田薇和赵子贺被分到了一组,负责打扫教室的窗户。两人站在窗台上,离得很近,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以前,他们总是有说有笑的,可现在,他们都低着头,默默地擦着窗户,谁也不说话。

突然,田薇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下去。赵子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了回来。田薇扑进了赵子贺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田薇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忙推开赵子贺,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

赵子贺也红了脸,挠了挠头说:“不客气,小心点。”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杨迪看到了。她手里拿着抹布,站在门口,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田薇和赵子贺,眼里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默默地转过身,跑开了。

田薇和赵子贺看到杨迪跑开,心里都咯噔一下。他们想追上去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天下午,杨迪没有去上课,她一个人躲在学校的后花园里,默默地哭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融入赵子贺和田薇的世界。

田薇和赵子贺发现杨迪不见了,心里很着急。他们四处寻找,最后在学校的后花园里找到了她。

“杨迪,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去上课?”田薇跑过去,关切地问。

杨迪抬起头,看着田薇和赵子贺,眼里满是泪水:“我是不是很多余?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杨迪,你别这么说。”田薇心里很愧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会觉得你多余呢?”

“最好的朋友?”杨迪苦笑着说,“可你们的心里,本就没有我。你们有彼此就够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多余的人。”

“杨迪,你误会了。”赵子贺急忙解释,“我和薇薇只是好朋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杨迪指着他们,大声说,“那刚才在教室里,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那巷子里的流言蜚语,都是假的吗?”

田薇和赵子贺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友谊,还是爱情。

那天晚上,三个孩子都失眠了。他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发生的事。

田薇想,也许,她真的应该和赵子贺保持距离。这样,不仅能堵住巷子里的悠悠众口,也能让杨迪不再难过。

赵子贺想,也许,他真的应该和田薇保持距离。这样,不仅能让田薇专心学习,也能让杨迪不再伤心。

杨迪想,也许,她真的应该离开。这样,不仅能让赵子贺和田薇幸福,也能让自己不再痛苦。

第二天早上,田薇依旧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出了家门。走到巷口的早餐铺时,她没有看到赵子贺和杨迪的身影。她心里有些失落,却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到了学校,她发现赵子贺和杨迪都已经坐在教室里了。他们看到她,都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转过头,不再看她。

三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疏远。他们不再一起上学,不再一起放学,不再一起在老梧桐树下玩耍,不再一起在巷口的早餐铺吃早餐。

梧桐巷的清晨,依旧是被张大叔早餐铺的蒸笼热气唤醒的,只是那温馨的画面,再也没有出现过。老梧桐树下的石凳,依旧是老人们乘凉的地方,只是他们嘴里念叨的,不再是三个孩子的闲话,而是对他们友谊破裂的惋惜。

子一天天过去,中考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三个孩子都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他们每天都学习到很晚,早上又早早地起床。他们的脸上,少了往的笑容,多了几分疲惫和沉重。

有一次,学校组织模拟考试,田薇因为压力太大,发挥失常,考得一塌糊涂。她拿着成绩单,一个人躲在老梧桐树下,默默地哭着。

赵子贺看到她,心里很心疼。他想走过去安慰她,可又想起了巷子里的流言蜚语,想起了杨迪难过的样子,他的脚步停住了。

杨迪也看到了田薇,她想走过去安慰她,可又想起了教室里那一幕,想起了自己心里的委屈,她的脚步也停住了。

田薇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赵子贺和杨迪。她以为他们会走过来安慰她,可他们却只是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她。她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失望。她擦眼泪,站起身,默默地离开了。

赵子贺和杨迪看着田薇离开的背影,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他们想追上去,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中考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学校放了假,让孩子们在家自主复习。

那天,田薇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看着满桌子的复习资料,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她想起了小时候和赵子贺、杨迪一起在老梧桐树下荡秋千的场景,想起了他们一起在巷口的早餐铺吃早餐的场景,想起了他们一起在学校里学习的场景。那些美好的回忆,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她突然意识到,友谊是多么珍贵,而她,却因为那些流言蜚语,亲手把这份珍贵的友谊推开了。

她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走出了家门。她想去赵子贺家,想去杨迪家,想告诉他们,她不想失去他们,不想失去这份珍贵的友谊。

走到巷口,她看到了赵子贺和杨迪。他们正站在老梧桐树下,远远地看着她。

田薇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希望。她快步走了过去,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泪水:“我不想失去你们,不想失去这份友谊。那些流言蜚语,我们不要在乎,好不好?”

赵子贺看着田薇,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薇薇,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而和你保持距离。”

杨迪也看着田薇,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薇薇,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误会你和子贺哥哥。”

“我们都有错。”田薇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们应该一起面对那些流言蜚语,而不是互相疏远。”

“嗯!”赵子贺和杨迪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伸出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像小时候一样,像在老梧桐树下许下约定时一样。

老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和解欢呼。青石板路上的脚印,又重新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那天下午,三个孩子又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在老梧桐树下荡秋千,一起在巷口的早餐铺吃早餐,一起在青石板路上追逐打闹。他们不再在乎别人的议论,不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三个人的心在一起,任何困难都无法把他们分开。

巷子里的老人们看到他们又和好如初,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大妈摇着蒲扇说:“还是孩子好啊,前一秒还闹别扭,后一秒就和好了。”

王大爷点了点头说:“这三个孩子,从小就是铁三角,感情好得很。那些流言蜚语,本就影响不了他们。”

张大叔看着他们,笑着说:“这才是我认识的三个小家伙嘛。”

流言蜚语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它曾经在三个孩子的心里掀起过轩然,曾经让他们的友谊面临破裂的危机。但最终,他们用真诚和信任,战胜了那些流言蜚语,让他们的友谊,变得更加深厚,更加牢固。

中考的前一天,三个孩子又来到了老梧桐树下。他们手牵着手,看着彼此,眼里满是坚定。

“明天就要中考了,我们一起加油!”田薇说。

“一起加油!”赵子贺和杨迪异口同声地回答。

他们的声音,在梧桐巷的上空回荡,像一首充满希望的歌。

老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青石板路上的脚印,深深地印在泥土里,像是在见证他们的成长。

他们知道,中考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路口,但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会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他们的友谊,会像老梧桐树一样,深蒂固,枝繁叶茂。

夕阳西下,把三个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青春,在流言蜚语的洗礼后,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坚强。他们的故事,在梧桐巷的见证下,变得更加精彩,更加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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