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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0章 始皇帝流落在外的血脉?!

赵听澜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没记错的话,眼前的人是那个在她第一世读过的史书里,辅佐刘邦定天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

汉初三杰,以奇谋妙计名传千古,最终却又能功成身退的留侯。

赵听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蹲麻了腿,一瘸一拐凑过来搭个话,竟能撞上这么一尊大神。

这大秦的风云人物,难道都是路边随便就能碰见的吗?

真是走了狗屎运。

荒郊野岭随便遇见的人就是汉初三杰之一?

赵听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脸上那副震惊的模样,瞧着竟有几分呆傻。

张良见少年如此反应,当即愣了一下,犹豫道:“难道阁下认识在下?”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只是久闻张子房的大名,没想到竟能在此处偶遇,一时失态罢了。”

这话半真半假,张良之名,在六国遗民之中本就有些薄名,说听过倒也不算说谎。

张良闻言,眼底的疑虑淡了几分,却也生出些许讶异。

自己这些年隐姓埋名,行踪诡秘,寻常人断不会听过他的名号,眼前这少年语气坦荡,倒不像是在诓骗自己。

张良上下打量了赵听澜一番,见这红衣少年眉眼灵动,虽衣着算不上华贵,却自有一股洒脱不羁的气度,忍不住问道:“阁下既听过我的名字,想来也不是寻常百姓,不知阁下……”

“我不过是个四处游荡的闲人罢了,机缘巧合听过先生的事迹,今得见,实在是幸会幸会。”

赵听澜压下心头的激动,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自来熟的笑意,凑上前问道:“张兄既有这般大志,不知接下来是要往何处去?”

“眼下这世道不太平,一人独行多有不便,你我也算有缘,不如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赵听澜心里打得火热。

这可是张良啊,也算是鉴史盲器了。

张良闻言,眸光微动,眼前的红衣少年看着跳脱不羁,方才听闻自己名号时的震惊却不似作假,想来也是个有丘壑之人。

况且如今烽烟四起,前路未卜,多一个伴确实能少几分风险。

张良沉吟片刻,抬手对着赵听澜拱手一揖,语气诚恳道:“我本欲往东南而去,寻访六国遗贤,共商反秦大计。”

“阁下若不嫌弃,倒也不妨同行。”

赵听澜眼睛一亮,当即拍着脯应下:“甚好甚好!有张兄引路,前路定然顺遂!”

话音瞬间,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冒出来刷存在感:【宿主你疯了?跟反秦头子搅和在一起,你忘了你还是个秦宗室了?】

赵听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张良见她应得爽快,眉眼间的疏离又淡了几分,颔首道:“既已结伴同行,还未问过阁下名讳。”

赵听澜眼珠一转,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片刻,咧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家里人都喊我阿澜,张兄唤我这个便好。”

她刻意隐去了姓氏,只留了个亲昵的小名。

既显得坦荡,又不至于暴露身份。

张良闻言,点了点头,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那往后便称你阿澜了。

而天幕的话语还在继续:

【至此,大秦政权已然倾颓。】

【六国旧贵族闻风而动,纷纷揭竿反秦。】

【接下来,我们将视线投向这位足以改写乱世格局的创世大帝——她的身份,自是非同凡响。】

【为便于诸位厘清时序,便以乱世纪元为界,从头叙来。】

【乱世元年,始皇诸子尽丧于赵高、胡亥的屠刀之下,宗室子婴临危受命,登基为帝。】

【此时大秦气数已尽,纵使子婴有补天之心,亦无回天之力。华夏大地,正式踏入楚汉争霸的烽火岁月。】

【但或许,谁也没想到始皇帝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孩子。】

话音刚落,这消息直接给所有人砸懵了。

“???”

“啊???!”

满场皆是倒抽冷气的哗然,先不提嬴阴嫚等秦皇子嗣惊得脸色煞白、险些失态,便是身为当事人的始皇帝嬴政也霎时怔住。

他方才听到了什么?!

远在北疆苦寒之地的公子扶苏,更是如遭雷击。

满心的悲恸哀思骤然凝在心头,连呼吸都滞了一瞬,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蒙恬,二人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难以置信。

不怪他们大惊小怪,而是这太匪夷所思了。

突然冒出来的血脉,能不惊悚吗?

说不定始皇陛下自己都懵呢。

嬴政怔怔地望着天幕,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后宫妃嫔,皆是经宗细细核查过的良家女子,入了咸阳宫,便再难踏出宫门半步。

他的子女无论是公子还是公主,自降生起便养在深宫,名册上记得清清楚楚,嬴扶苏、嬴胡亥、嬴阴嫚……一个不差,一个不落。

而且,嬴政自认心思尽数放在了扫平六国、一统天下的宏图霸业上,何曾有过半分流连花巷,私藏外室的行径?

便是东巡途中,也是车马仪仗浩浩荡荡,随行的官员、侍卫数不胜数,又怎会留下什么流落在外的血脉?

嬴政死死盯着天幕上那行刺眼的字,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茫然:“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他是大秦的始皇帝,是坐拥四海的天子,血脉岂容旁人这般肆意编排?

可天幕上的字迹,依旧清晰地悬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始皇的笃定。

始皇下意识认为是后人为了谋夺大秦的江山,或是为了编造什么天命所归的谎话,故意杜撰出这么一个所谓的始皇遗孤。

而后宫深处,韩姬正临窗而立,听闻天幕话语顿时浑身一僵,眼神飞快地闪烁起来。

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顺着脊背爬上心口,搅得她心乱如麻。

天幕上说什么?

陛下流落在外的遗孤?

韩姬下意识地望向咸阳宫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惊惶,心头一个荒唐又可怖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总不能是那个死丫头吧?

【正因此,她才侥幸逃过了那场灭门之灾,成了始皇血脉中,最后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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