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温婉,还帮着他们吓我。”
我妈神色僵硬地接过来,看到票时却松了口气,
“老林,你姑娘什么眼神,这都是几年前的车票了。”
我颤抖着手抢过来,期竟然是22年!
我妈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递给我两颗药片。 “秋月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 “医生开的,安神助眠的,你情绪太激动了,对宝宝不好。”
我将药片丢进垃圾桶,“我没病,不需要吃药。”
江淮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老婆,别任性。”
我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回沪市总行了吧!”
我妈却从后面抱住我,“别闹了,算妈求你了!” “放开我!”我挣扎着,指甲在她手臂上划出血痕。
混乱中,我爸拿着一份市精神病院入院同意书走出来。 监护人签字处已经写好了是我爸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
我爸摸了摸我发顶,“医生说了,你需要住院治疗。”
“等你情况稳定了,我们就接你回家。”
我妈哭了出来,“你幻想自己没结婚,还把我们都当坏人,哪个正常人会这样?”
多完美的一出戏。 无奈送医的父母,担忧的丈夫和闺蜜。
我接过那份同意书,缓缓翻开。 最后附着一份病历,【患者林秋月,近一月出现严重记忆紊乱,确诊妊娠期精神障碍,建议入院治疗。】
诊断医师签字:王秀兰。
我拿出手机,“那我打电话问问医院,核实一下。”
江淮按住我的手,有些焦急道 :“老婆,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讥讽道:“怕你们的谎言被拆穿吗!伪造医院印章是要坐牢的。”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好,你打。”
我拨通了市医院号码,打开免提。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贵院有没有一位叫王秀兰的医生?”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几秒后,对方回答道:“王秀兰医生隶属神经内科,请问您需要挂号吗?”
我心灰意冷地挂断电话。
他们几人都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温婉抱住我,声音带着哭腔,
“秋月,你明明就是怀孕了压力大,好好接受治疗行不行?”
“我还等着当孩子妈呢,算我求你了!”
下一秒,门铃就被按响。
江淮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径直走了进来。
我连连后退,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砸过去,
“我不去精神病院,这是非法拘禁!”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拼命的挣扎逃脱,但是都是徒劳。
我的退路被彻底堵死了。
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可我知道我一旦进去,就真的疯了。
我说的所有的话,都不会再有人相信。
就在护士用力给我捆上束缚带时,我突然喊道: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可能是林秋月!”
5
“和江淮结婚的女人本就不是我!”
束缚带勒得我手腕生疼。
我却好似察觉不到痛楚,用尽全力嘶吼出这句话。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三个医护人员动作停住。
妈妈最先回过神,眼眶泛红地抬手想捂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