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跟老师请假回了教室。
结果就看到了自己那倒塌的课桌，以及全在污水里面泡着的书本题册。
除了我，教室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林语，一个是刚休假返校的王威。
谁的，用脚指头都想的出来。
我轻吐出口气，走过去拍了拍正帮我收拾东西的王威。
“儿砸，看好了，爹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理只站在强者这边。”
说着我俯身捡起一拖把棒。
“靠！”
王威吓了一跳，生怕我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一把拉住我惶恐道：“义父，咱这可是法治社会。”
我一个暴栗敲在他脑门，“想什么呢，去叫老师。”
话毕，我径直走向正在补觉的林语，猛地她扯起来。
“谁？Tmd——”
林语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整，我又一把揪住她的嘴，皮笑肉不笑道：“来打个赌怎么样？”
“你有病？”
林语挣扎开来，怒骂道。
我不做理会，抡圆胳膊将棍子狠狠敲在她的课桌上。
霎时瓶子碎裂、纸片纷飞。
又是几棍子，塑料桌面直接列成几瓣。
林语被我堵在角落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尖叫怒骂。
就在此时，楼道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棍子塞到她的手里，把手上的血往脸上一抹，咧嘴一笑：“看看老师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我。”
说罢，我在林语惊恐的注视下，数着秒赶在老师进门的前一瞬倒地不起。
一个是成绩吊底作恶多端的小太妹。
一个是建校几十年来甚至是建市以来唯一一个奥赛冠军种子。
甚至都不需要王威的口供。
班主任认定是林语单方面的霸零，无论她怎么辩解。
全校通报和开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婉拒了老师送医院的建议，我神清气爽地功成身退。
12
“秦悦！”
路过拐角，我忽然被一股大力扯过摔倒墙上。
后背的钝痛让我止不住地倒吸凉气。
萧霖一拳锤在我的耳边，怒气腾腾道：“我就说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反常，原来目的是小语！”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你做梦！像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
我突兀地笑了声，不为别的，单纯为自己曾经掏心掏喜欢这样一个而感到不值。
“你还笑得出来？”
萧霖深深蹙眉。
我嘲讽道：“你顶着这张这么大的脸到处晃，还不让人笑了？得到你？一个勾股定理都搞不明白的智障，我还不如去养一条狗，至少还能叫两声讨我欢心。”
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一把推开他提步就走。
萧霖钳住我的手腕，又道：“少逞强了，我还不了解你？当初如果没有我，你本不可能苟延残喘那么多时间！你欠我的，秦悦！”
啪——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欠你？我欠你什么！”
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两辈子了，就算当初死的时候都没有此刻心凉。
“钱？还是情？”
先前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伤口因为外力撕裂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