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回这里也没用。
他来过很多次了。
她搬走了。
这里早就换人住了。
她注销了手机号，一看就是不想再联系他。
还是小弟托人找到了她新注册的手机号，才能在今晚给她打通电话。
段郁为想不明白。
他的心像是被一层什么东西糊住了，只要一想到她，就有什么情绪奔腾而出，挡不住。
疼得要命，喘不上气来。
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她不是爱他爱的要死吗？
怎么就……
段郁为来不及想太多，胃部一阵抽疼，他捂住肚子，蹲在了地上。
长期的酗酒导致他胃出血，今天又和人打了一架，现在虚弱的要命。
其实小弟没说谎。
他确实很想她。
不，他一点都不想她。
07
段思淇例行体检的子，我回来了，推着他，去了医院。
长期的卧病在床，让段思淇的肌肤呈现一层不健康的阴冷色。
他很瘦，掀开病号服时，后背的脊骨凹凸分明，跟肉店里摆放在案板上的排骨一样。
尽管我妈告诉我，我和段思淇小时候经常一起玩，但我对这个人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五岁那年，我家破产之后，我爸就坐牢了。
记忆里那个总是温声细语说话的妈妈，还有纸醉金迷的豪门生活，都像是一场梦，偶尔会在我脑海中跳出几个记忆碎片，但整体来说，离我实在是太遥远了。
“嫂子？我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段哥，走，我带你去找段哥！”
“嫂子？”
段夫人的眸色闪过一丝狐疑。
见到她，小弟老实了，一溜烟跑了。
段夫人问我：“什么嫂子？”
我摇了摇头，淡定道：“不知道，他们可能认错人了吧。”
段夫人让我先别回舞团，说她给我请了几天假，明天就是她小儿子的生了。
她打算在他的生上，公布我和段思淇的婚礼。
双喜临门。
我点头同意了。
同时，我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我很期待段郁为谎言被戳穿那一刻的表情。
更期待。
他叫我一声大嫂。
08
我被段郁为堵在了医院门口。
段夫人先陪着段思淇回去了。
她说托人找了关系，让我去查一下妇产科。
多称职的母亲啊。
儿子都那样了，还想着传宗接代呢。
我就在妇产科的门口撞见了段郁为。
我当然不会问他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可能是周韵婷怀孕了。
也可能是什么其他女人。
谁知道呢？
见到我，他眉间染上欣喜，很快又被愤怒掩盖。
“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注销手机号，我找了你好久，你知道吗？”
我随意点点头，问：“你找我什么？”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不准再说这两个字！”
段郁为走过来抱住我，之前觉得好闻的味道现在浑浊难堪，我皱着眉头推开他，他捂住了肚子，说：“姐姐，我肚子好疼。”
“你摸摸我。” 我是没心思摸他，因为大夫喊我的名字，让我进去。
段郁为这才反应过来，他抓住我的手，说：“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视线落在我的小腹，他的表情说不上是好看，还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