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视频。
全部存到了我的网盘里。
我还找到了那个女人的信息。
林婉婉，二十四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她的朋友圈是公开的。
我翻了翻。
全是陈建国送她的东西。
包包，口红，鞋子，衣服。
还有一套Gucci的化妆品。
我记得那套化妆品。
陈建国跟我说，公司发的年终奖太少了，今年就不给我买礼物了。
原来礼物是有的。
只是不是给我。
我继续翻。
翻到了一条动态。
是上个月发的。
“他说，等条件成熟了，就娶我。”
下面有人评论：“条件成熟是什么意思？”
她回复：“他在办离婚。”
我看着这条评论，笑了。
办离婚。
他跟她说在办离婚。
他跟我说爱我。
他两边都在骗。
我把这条动态也截图了。
存好。
一个月后，我约了一个律师。
“周律师，”我说，“我要离婚。”
周律师是我朋友介绍的，专门做婚姻案子。
她看了我给的证据，点点头：“证据很充分。”
“我能拿到什么？”
“房子，你们名下有房子吗？”
“有，一套。我们一起买的，首付各出一半，月供也是一人一半。”
“房产证上的名字？”
“两个人的名字。”
“好，”她说，“这种情况，房子可以争取归你。”
“他会净身出户吗？”
“不一定，”她说，“但据你提供的证据，他存在严重过错，你可以争取更多的财产分割。”
“多少？”
“如果运气好，七三开。你七，他三。”
我点点头。
“还有一点，”她说，“你那个证据里提到，他给那个女人转了十几万？”
“对。”
“这部分钱，是夫妻共同财产。他擅自转给婚外的人，属于转移财产，你可以要求追回。”
“能追回吗？”
“能，”她说，“只要证据充分。”
我松了口气。
“周律师，”我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那个女人，她知道他结婚了吗？”
周律师翻了翻聊天记录：“从聊天记录看，她不知道。他跟她说自己是单身。”
“那她……”
“她也是受害者，”周律师说，“从法律上讲，如果她不知情，她没有过错。”
我沉默了。
“但是，”周律师说，“如果她知情呢？”
我抬头看她。
“你可以试试，”她说，“把证据给她看。”
“然后呢？”
“然后，看她怎么选。”
周律师笑了笑：“有时候，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5.
我决定先见见那个女人。
不是为了找她算账。
是想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陈建国结婚了。
如果她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如果她知道……
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在林婉婉公司楼下等了一个下午。
五点半，她出来了。
长发，长腿，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很年轻，很漂亮。
我能理解陈建国为什么喜欢她。
她比我年轻八岁。
我走上去。
“林婉婉？”
她停下来，看着我：“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