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违的牵起我的手。
“你放心,只是假离婚而已,只要你愿意和我拿离婚证,我就可以给阿柯一场盛大的婚礼。”
“没办法,她毕竟死了老婆还带着孩子,排场不办大一点容易被人说。”
“等阿柯的孩子再长大一点,我再跟你复婚,好吗?”
罗佳说的轻松,我的心却在滴血。
我告诉她。
“不用了,我只想和你离婚,没说过要和你复婚。”
罗佳正在兴头上,以为我是在说气话。
“说什么傻话呢?我不是都答应过你,一辈子陪着你吗?”
“虽然我们离婚了,但那只是暂时的,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丈夫,将来也会是阿柯孩子的爸爸。”
我却被恶心到了。
野种的爹,我才不稀罕。
罗佳挠了挠头。
“既然你都同意了,那么明天县城里最大的酒楼,我和阿柯的婚礼,你一定要来。”
“哦,对了,我本来打算给阿柯买套高档西服和金表,但是钱不够。你放在我这里的工资,我先拿去用了。”
“他作为男人,要是连这些东西都没有会被人看不起的。”
我愣了愣,罗佳又拿出一块手表。
“这是你刚才发脾气扔出去的,拿好,别再弄丢了。”
我看着那块不不锈钢手表,想起当初自己和罗佳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如今方柯只不过装装样子,便什么都有了。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第二天,我和罗佳签了离婚协议后,转身就踏入了漫天风雪中。
罗佳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从心口抽离了。
她想追上来,方柯却在身后喊她。
她最终停下了脚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天中午,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亲朋好友们都说她和方柯郎才女貌。
而我也坐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
婚礼结束,她挽着方柯回到家中。
无意间却瞥到放在茶几上的那块手表,心里蓦地一沉。
她脑海里,突然出现方询说不想复婚时的决然。
她感觉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不过来。
她烦闷地打开窗户透气。
“滴——”
远处冒着蒸汽的绿皮火车,正发出汽笛声。
她猛地看向床边的铁盒,那里已经没了车票。
她意识到了什么,冲向卧室。
“方询!”
“方询?”
她失声喊出我的名字。
但无人回应。
“怎么了?”
身旁的方柯抬起头看着她。
“方询,方询不见了。”
听到这话,方柯红了眼眶。
“今天弟弟也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知道他肯定还是在生我气。”
罗佳下意识松开挽着方柯身上的手。
正要转身,却迎面撞上了诸位亲戚。
“罗佳,怎么了?”
“方询……方询怎么不见了?他没来喝我的喜酒,也不在家里。”
“多大点事,他肯定在吃醋呢,毕竟这么大的事,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
“过会儿时间就好了,谁不知道你那个前夫